阿香婆微愣,仔細一想倒也有道理,她嘆了口氣,“到底誰想殺她呢”
蘇念星不太清楚。
阿香婆想到昨天那熊孩子教唆朋友綁架,“有沒有可能假戲真做綁架母親,讓父親拿錢”
蘇念星張了張嘴,“不能吧那孩子再怎么熊也不至于殺母吧”
阿香婆也是隨口一說。主要是她活了這么年紀還是頭一次碰到這么小就敢犯罪的孩子。他干出什么稀奇事,她都不覺得奇怪。
“那還能是誰呢”
阿珍在邊上撇嘴,“想殺她的人多著了。我們大廈所有人都討厭她,那就是個不講理的主兒。還有她兒子更是個小壞種。”
蘇念星開始同情大林他們了,死者得罪那么多人,一個個走訪調查,這案子不得查個一年半載
大家原以為警察做個筆錄也就過去了,沒想到僅僅過去一周,又有一人死了,而且這次依舊是他們認識的人。
“你說什么游仔死了”
這次是阿香婆率先聽到的八卦,游仔之前被蘇念星辭退后,聽說又陸陸續續換了好幾份工作。每次都是干幾天就故意找客人的麻煩,為的是讓老板解雇他,白白賺一個月的賠償金。他憑借香江勞動法給工人的權利,半年之內換了六十五六份工作,沒怎么工作卻薅了那么多人羊毛。
阿香婆有一回去買菜無意間看到游仔賭馬,想來他的錢都被他賭光了。
阿香婆有些不理解,“這樣一個爛仔怎么會有人想殺他呢”
阿珍卻對阿香婆的話不贊同,至少她這么大還從來沒聽說過哪個好人被人報復的。她撇了撇嘴,“他坑了那么多家冰室,像我們老板這種不差錢又心胸寬廣的人吃下啞巴虧,不跟他計較,但也有些人小氣,咽不下這口氣,他肯定是得罪不該得罪的人,惹上麻煩,所以才被人給殺了。雖然我這么說有點不敬死者,但是游仔真的是死有余辜。”
阿香婆遲疑,“就為了一個月補償金有點太兒戲了吧”
阿珍也覺得不值,但是還能是什么理由呢
蘇念星摸摸下巴,“這兩人有什么共通點嗎”
阿珍立刻搶答,“都是占小便宜的人。高淑儀不講理,街坊們都可以證明。游仔就更不可靠了,他專門欺詐老板,也不是好人。”
阿喜吸著奶茶看了蘇念星好幾眼,蘇念星被他看得發毛,“怎么了”
阿喜不善言辭,卻是個做事勤快利落的人,見老板問自己,他吭哧半天道,“他們都跟老板你起過爭執啊。”
蘇念星愕然,是這樣沒錯,但可能是碰巧而已。
阿珍和阿香婆齊齊扭頭看向蘇念星,之前她們確實沒敢往這方面想,但是阿喜說得對啊,他們都跟蘇念星起過爭執。
蘇念星見三人都盯著自己,冷汗都冒出來了,“你們開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就為了幾千塊錢殺人。殺了他們,我自己也得挨槍子。我吃飽了撐的”
現在香江還沒有廢除死刑,殺人是要償命的。
阿香婆見她害怕,忙拍拍她后背,“我們當然不是懷疑你。只怕阿sir會懷疑你啊。”
阿珍狂點頭,“他們肯定會懷疑你。”
蘇念星又不是沒進過警局,舔了舔嘴唇,“他們懷疑就懷疑唄。我又沒殺過人,身正不怕影子斜。”
三人看著蘇念星滿臉擔憂。那些警察審訊手段一套一套的,也不知老板能不能撐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