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哥上前問,“大頭成失蹤了,這事你知道吧”
蘇念星頷首,“當然知道。”
明哥看了眼姣婆珍提議,“那你幫忙算一卦吧都是街坊,大家互相幫忙也是應該的。”
蘇念星看了眼姣婆珍,“行啊。一卦一千。”
姣婆珍瞪了她一眼,“我可是街坊。你居然還收費”
蘇念星笑道,“我這是冰室,街坊之間我請你吃頓飯,沒問題。但是我一天只能給人算三卦,給你算,我就只能算兩卦。我的損失誰來擔”
街坊有些尷尬,忙打圓場,“姣婆珍,還是讓她算吧。找人要緊。”
眾人也都知道蘇念星算卦有多貴。再說了,現在是錢的事嗎大家七嘴八舌勸姣婆珍。
姣婆珍在街坊的催促下,忍著肉疼答應,“好,一千就一千。”
她從兜里掏出錢扔到收銀臺上。
蘇念星將錢放好,示意她坐下來。其他街坊站在兩人旁邊,緊盯著她不放。
自打蘇念星在這兒開店,他們幾乎都到她家吃飯,順便看她給人算卦,一舉兩得,這會兒看她算認識的街坊,就更刺激了。
蘇念星先是進行一遍儀式,然后開始看手相,入眼卻是漆黑一片,要不是不遠處有燈光閃爍,她還以為自己的金手指消失了。
漆黑的小巷子里,大頭成慢條斯理走著,身后有個黑影跟在他身后,他下意識加快腳步,卻見前面巷子里又拐進一個黑影,一前一后兩個黑影朝他而來,大頭成心跳到嗓子眼,剛想放聲大叫,兩人比他動作更快,一個捂住他的嘴,一個已經拿起棍子敲暈他。
而后高大男人將大頭成背起來,到了光影處,兩人合力將大頭成放進面包車,拐了幾道彎到了小區。一個將管理員引開,一個將人摟起來走入電梯,好像在扶一個喝醉酒的兄弟,兩人將大頭成拖進屋內,合謀將人殺害,藏入冰柜之中。
蘇念星悚然一驚,后背被冷汗浸濕,大頭成居然死了。
“怎么樣了算出來了嗎”姣婆珍姣好的面容湊到她面前,蘇念星下意識往后退了兩步,見對方蹙眉,她很快收斂住情緒,咽了口唾沫,艱澀開口,“我有話不知當不當講”
不等姣婆珍發話,其余街坊立刻催促,“有什么話只管說。還有什么比人回來更要緊呢。大頭成要是真的在外面鬼混,我替你罵他。”
其他街坊也點頭附和。
姣婆珍沖大家擠出個機械的微笑,催促蘇念星快說。
蘇念星嘆了口氣,“我算出他壽命已盡。”
這話一出,街坊齊齊倒吸一口涼氣,好家伙,那個烏鴉嘴真的說中了。眾人紛紛看向光頭表,眼神帶著譴責。
光頭表也很無辜,“我只是隨口說說。”
姣婆珍張大嘴,不敢置信,雙手緊握成拳,“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會死。你能不能算出是誰殺的”
其他街坊也紛紛看著她。
蘇念星當然算得出來,但是她不能告訴這些人。如果她算出誰是犯人,那她的麻煩只會比現在多。那些壞人在殺人之前會想方設法先干掉她。她不能賭。
她羞愧地低下頭,“我才疏學淺,算不出兇手身份。只算得出他是被人砍死。其他實在算不出來了。”
眾人唏噓,不過大家也都沒怪她學藝不精,“你算得已經很好了。比那些警察強多了。”
重案b組的警員也混在其中,聽到蘇念星算出大頭成已經死了,面露不悅,“這怎么可能你有什么證據大頭成的尸體在哪兒你能說出來嗎”
蘇念星哪有證據,“我不知道尸體在哪兒。我只是根據姣婆珍的手相算出她老公死了。這是我算出來的。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去查。找尸體不該是你們警察的責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