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星頷首,正好她也想跟他商量,以后就在他公司掛職,“天天不干活,白領工資,我拿這錢受之有愧。”
誰知武昌崇聽到她的打算,立刻擺手拒絕,“這可不行。要是被查出來,我公司外招人才的資格會被取消,我不能冒這個險。”
接下來他還要從廣東招前臺過來上班。陳姐能聽懂普通話,但是她不會說。蘇念星既會說粵語,又會說普通話,就是最合適的溝通橋梁。武昌崇考慮她算卦這么準,可能不愿當前臺,所以打算從內地招人。
如果他在香江的公司因為造假被取消資格,后續他沒辦法讓兩者對接。
蘇念星提出一個解決方向,“這樣吧,工資我來出,你來發。這樣就不會被查出來”
武昌崇一想,倒也行,“那我給你安個顧問的職位。正好也適合你玄學家的身份。”他問起她的打算,“你不能再去別的公司上班,要不然會被查出來。”
蘇念星頷首,“我準備開個冰室。所以沒辦法兼顧。”
武昌崇大感驚訝,贊嘆她動作利索,“行。我到時候重新招人。”
他回來香江是來考察電子廠,內地投了大筆錢,最快三個月就能動工,眼瞅著要開張,他心里很沒底,“這可是我最后一筆資金,真的能成功嗎”
“放心吧,一定成。”蘇念星斬釘截鐵。
武昌崇信心倍增,“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和武昌崇商量后,蘇念星有大把時間待在冰室看工人裝修。香江這邊要杜絕噪音,一般晚上八點就禁止施工。
蘇念星多數都是晚上八點才給人算卦。
這天吃完飯坐到攤位前,看到賣紅薯的大嬸跟阿香婆咬耳朵,也不知道兩人說了什么八卦,離老遠就聽阿香婆夸張大叫,“是嗎圖什么呀”
蘇念星湊過去聽了一耳朵,“聊什么呢”
賣紅薯大嬸一句話解釋,“就是租我房子的包租公郝伯,六十多歲的老人家聽說要再婚。”
阿香婆一副過來人口吻,“郝伯年紀這么大了,無兒無女,老伴剛去世沒幾個月,正寂寞著呢。再婚也很正常。”
年紀大了就圖有人說話。要不然死在屋里都沒人知道。
紅薯大嬸一副你不懂的表情,“正常什么他找的女人年紀比他小了三十多歲。都能當他孫女了。哎喲,兩人那黏糊勁兒比小年輕都熱乎。走哪都帶著。”
阿香婆驚呼,“啊真的哎喲,這老家伙都這把年紀了,還霍霍人家小姑娘,也不怕小姑娘要了他的老命。”
這話當然不是明說,而是暗示。人老了,性功能也下降。老人家肯定滿足不了年紀輕輕的靚女。
蘇念星嘖嘖,“圖啥呀”
她惡意揣測起來,靚女該不會是為了老人家死后,她好繼承遺產吧
紅薯大嬸和阿香婆見她問這么個傻問題,異口同聲回答,“圖錢唄。”
紅薯大嬸掰著指頭給她算賬,“昨兒一晚上就給靚女買了十萬多的衣服。聽說光彩禮就給了五十萬。”
阿香婆咂舌,“現在的靚女不得了,知道靚仔沒錢,專挑有錢大爺霍霍。”
蘇念星手撐下巴,“他們也算各取所需。包租公也不是傻子,他這個年紀生子已經不太可能,還不如及時行樂呢。”
阿香婆點點頭,三人正聊著八卦,突然有個大爺經過攤位,有個靚女正挽著他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