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說完,就被旁邊的哥們從后頭輪了一巴掌,“你是不是傻啊神算這是想算對方是不是受人指使”
這話一出,眾人都恍然大悟,原來這人不是酒駕,是故意殺人
大家全盯著蘇念星,軍裝警見她不揍人,只是算卦,也就沒有阻止。
蘇念星拿起男人的左手,對方受了傷,手軟綿綿的,沒有力道,輕易被她捉住。
蘇念星也如愿看到視頻這是一家醫院,周圍白茫茫,兩個男人站在重癥監護室外,里頭是個十來歲的男孩此時正躺在床上,渾身插滿管子。
一道低沉的男性聲音響起,“想好了嗎只要你干這一票,你兒子的病就能得到救治。”
司機雙手握拳,好久沒有說話,只透過玻璃門看著里頭的兒子。
蘇念星想看仔細些,奈何男人背對著視頻,只能聽到他的聲音。
蘇念星反復看了次,最終都沒得到結果,她瞇起眼打量司機,“你兒子的病得到救治了吧”
這話像一道驚雷炸在司機耳邊,他因為失血過多有些缺氧的大腦重新恢復運轉,睜大眼睛看著對方,眼里卻是驚濤駭浪,“你是誰”
“他讓你殺我的時候,沒有告訴我的身份”蘇念星盯著他不放,奈何司機已經先一步暈了過去。
其他看客卻是驚呆了,“什么意思他真是受人指使故意酒駕”
“好像是這個意思。”
其他軍裝警來了,所有人一起去銅鑼灣警署驗傷。
其他人受的都是輕微擦傷,只有蘇念星受的傷稍微重一些。
負責驗傷的是莫懷雨,拍完照片后,莫懷雨拿了繃帶幫她包扎擦傷處,“你是不是得罪人了怎么天兩頭進警署”
蘇念星抿了抿唇,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問,“司機怎么樣”
“他受的傷比你嚴重,已經送去醫院了。”莫懷雨似乎猜到她所想,“你懷疑有人想殺你,梁sir已經接下這個案子。接下來由他們來調查,你見不到司機的。”
蘇念星從法醫室出來,去了重案a組。
關淑惠正在給大家做筆錄,這些人正繪聲繪色描述車禍現場發生的事情,其他組員出去走訪調查。
只有梁督察一人在辦公室,似乎在打電話。
蘇念星站在門口,梁督察看到她,示意她進來。
蘇念星坐到他對面,梁督察撂下電話,“大林已經去醫院調查過,司機之前為了救兒子存款全部花光,親戚該借的也都借了,還是差了五十萬。但是前天他突然有錢給兒子做手術。來源不明,你有沒有懷疑對象”
蘇念星來到香江幾乎沒得罪過幾個人,在福叔福嬸家搓魚丸,與鄰居們的關系都很好。只有算卦時,遇到不少顧客,“我最近給一位富婆算卦,她叫沈惠茜,真千金被換成私生子,這事上了報紙,不知你有沒有印象”
梁督察頷首,“有印象。你覺得是劉溫綸指使司機殺你”
蘇念星攤了攤手,“我只算到有人給司機一筆錢讓他解決一個人。兩天后,我就差點被人撞死。那些人都是看客,目標肯定不是他們。只能是我。”
這話也有點道理,梁督察遲疑道,“如果是劉溫綸,他沒理由雇兇殺人。他們家本身就是混1黑起家。找個自己信賴的人不是更好嘛。為什么要雇傭不認識的司機”
蘇念星被問懵了,這話也有道理啊,沒道理自己的小弟不用,反倒用外人他們就不怕司機把他們供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