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督察卻覺得她妄自菲薄,“你的能力真的很管用。我們重案組確實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蘇念星連連擺手,生怕他真的動這心思,“雖然我很愛錢。但是我也知道有些錢不能掙。”
她了解自己,就是個愛命惜命的膽小鬼。上輩子她知道自己命好出生就在羅馬,在外人眼里就是行走的印鈔機,因為國外不禁槍,她就不敢出國。聽說香江首富的兒子都被綁過架,她也不敢來香江。天天待在國內,她的朋友不耐煩帶著保鏢,覺得不自由,但她不一樣,她走哪都把她的保鏢帶著。
光貼身保鏢就有三位,更不用說出行的保鏢。她現在沒錢,沒人會打她的主意,但她膽子小卻是真的,天天摸尸體,她心臟承受不起,“再說了,想要在香江當個有錢人,靠打工猴年馬月才能買房。還是得靠創業。”
誰也不能擋她的發財路。梁督察也不行。
阿香婆卻攥住她胳膊,“你傻啊。加入警隊成為警察就可以懲惡揚善,這是大功德,對你只有好處。又能賺錢又能賺功德,你干嘛往外推。如果你不加入警隊,他有命案都來找你。你給死人算命已經是壞了規矩,如果天天算,你就不怕沾上因果”
蘇念星不相信這些,“什么因果人又不是我殺的,哪來的因果。我這人天生散漫,不愛運動,不適合朝九晚五的工作。”
要不是她沒有綠卡,她也不可能給人當端水小妹。就這一切還都是暫時的。當警察又不能搞副業,不利于她發財,想想還是算了吧。而且她又不能看到死者被殺那一幕。
偏偏阿香婆不知道真相,還以為她什么都能算出來。蘇念星有苦難言。
阿香婆還想再勸,梁督察卻在此時開了口,“加入香江警隊有兩條路,一是上香江警察學院,二是高等學歷相關專業。你暫時還不符合要求。”
香江警察學院得是香江戶籍才能報考。蘇念星只有工作簽證,連綠卡都沒有,她壓根上不了香江警察學院。至于高學歷她自己說她初中沒畢業。
蘇念星長長舒了一口氣,就怕梁督察天天來煩她。她樂得手舞足蹈,沖阿香婆攤了攤手,“我不夠資格。”
這表情好像她中了幾百萬,阿香婆被她氣笑了,“行行行。是我想當然了。”
蘇念星知道她是為自己好,抱住阿香婆嘿嘿笑起來,“你不用擔心我被反噬。或許我像張構林一樣住豪宅,子孫滿堂呢。”
要擱以前阿香婆不相信她有張構林那么好命,但是接觸那么久,知道她算卦是真的準,也沒遭過報應,她反倒覺得這孩子可能是個小福星,幫助許多人躲過災難,她身上積攢了大功德。見她不樂意當警察,阿香婆也就不再強求。
蘇念星扭頭沖梁督察道,“如果你們有困難可以找我。比起你們付給我的高額工資,算一次卦便宜多了。你說是不是”
梁督察心想找你算卦付的是我的錢,你加入警隊是警署發的錢,哪里便宜了
鑒于將來可能真會再找她,梁督察沒有將話說滿,點頭附和,“這次確實多虧你。”
這樁案子查起來沒有難度,唯一有難度的是阿杰的身份。無父無母,再沒了頭,壓根確定不了對方身份。
蘇念星自知自己功勞沒那么大,擺擺手,“兇案是你們自己查清的,兇手也是你們自己抓到的。跟我無關。”
梁督察見她半點不攬功,默默看了她半晌,留下兩個坐機號碼,“夜里可以打這個電話。白天就打警署電話。”
這個很重要,蘇念星將號碼記在本子上,目送對方離開。
無頭尸案偵破,警署很快召開記者會,公布案情結果。得知死者是客家人,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眾人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一直查不到死者身份呢。市民也都體諒警方辦案的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