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過去幾日,蘇念星這天下班,吃完飯就到了百德新街,阿香婆攤前有位客人,看到她,立刻沖對面的客人道,“你等的人來了。”
蘇念星看著客人,對方也正看著她,“你就是算卦很準的那位神算”
蘇念星愣了下才反應過來這客人是家長為她介紹的,她頷首,“對。我是。”
就是這么自信,這時候謙虛反倒會讓對方懷疑她的實力。
客人松了一口氣,她攏了攏長發,好看的指尖油亮閃閃的,精致的容顏更是讓她簡陋的卦攤有種不匹配的感覺。
這女人一看就是家境優渥的富婆,就是不知道她怎么會跟菜市場的大媽當朋友。不是說香江階級分明,富人與窮人之間有溝嗎
女人用紙巾擦完折疊凳才小心翼翼坐下,細聲細氣說起自己的情況,“我叫沈惠茜,阿秋在我家當了好幾年家政,她的性格大大咧咧很開朗,辭職后這此年也一直沒有斷聯系。她那人很淳樸。說話也實在,她說你算卦靈就一定靈。”
蘇念星笑笑,沒有說什么,而是示意對方寫字。
沈惠茜提筆寫了一個字,這字很工整,一看就經常練習。
蘇念星又給她看手相。這次視頻猶如走馬觀花,一秒鐘能閃三四個畫面,她需要完全靜下心才能看清內容。
這求卦者心事很重,多思多慮,想的事情很多,但多數都是圍繞著家庭瑣事。
剛開始是她生下孩子的畫面,孩子與她還算親近,可是等孩子長到十歲后就與她產生隔閡。她一開始只以為男孩子長大了,不再依賴母親,可是對方的不耐煩以及言語中明晃晃看不起她,讓她很受傷。
蘇念星也能理解,任誰聽到“你就是家里吃閑飯”、“你是個女人,公司交給爸爸就好了”等等歧視性語言,哪怕是親生兒子,也難免會引起不適。
沈惠茜覺得可能是男孩天生共情父親,讓他看不到她對家的付出,所以她想生個二胎,最好是女孩,小棉襖一定很貼心。
可是她努力很久,也去醫院檢查過身體,身體沒問題就是緣分沒到懷不上。
蘇念星疑惑看著她,“你可以做試管嬰兒啊。”
1986年試管嬰兒誕生,現在做試管嬰兒很貴,但是對方全是名牌,應該不差錢。想要孩子還是很容易的。
沈惠茜嘴角露出苦澀,“我也試過,但是四個胚胎一個都沒成功。”
蘇念星不懂醫學,她倒是聽說試管嬰兒很容易失敗,有些夫妻可能要做好幾次才會成功。
沈惠茜以前并不信鬼神,但是與兒子關系越來越淡,她又接二連三失敗,她覺得可能自己惹怒了神靈,“我嘗試做過許多慈善,但是依舊不見效,我來找你想算算到底哪里出了問題。”
蘇念星剛剛走馬觀花看了一遍,看得不是特別仔細,她只好再看幾遍,想看看哪一步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