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星將錢收好,朝旁邊的靚仔招招手,“你先寫個字,再將手伸過來,我要看手相。”
靚仔似乎有些不情愿,好看的眉峰緊擰,嘟著粉嘟嘟、亮閃閃的唇,“既然要測字,那就測吧,何必再看手相”
蘇念星見他拽得二五八萬似的,笑了笑,“你去醫院看病,不得先卦號,醫生才能給你看病嗎你就當這字是掛號。”
靚仔覺得她在強詞奪理。她一個神棍憑啥跟醫生比醫生有文憑,神棍有嗎
他張嘴就要反駁,梁督察輕咳一聲,靚仔似是想到什么,不情不愿坐下來。
雖說他乖乖坐下,也按照她的吩咐寫了字,但蘇念星明顯能感受到他眼里的嫌棄。蘇念星一開始以為他是嫌棄她的神棍身份。對于不信命的人,她懶得多說,也不會多想,等他不情不愿將手伸過來時,蘇念星看完視頻才恍然,原來他是嫌棄她的卦桌不衛生。
蘇念星收回手,挑剔地審視他這身打扮,上身bugbug的亮片外套,下身休閑褲,穿得跟電影明星似的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多閃。收回視線時,她眼睛被閃了一下,扭頭看去,原來他的右耳還打了耳釘,她雙手交握在一起,手肘抵著卦桌,似是好奇詢問,“你們法醫可以戴這種耳飾嗎”
她記得內地的法醫不能戴配飾。因為法醫不是醫生,是警察。
她這話一出,梁督察和靚仔齊齊愣住,靚仔比梁督察更快一步,傾著半邊身子探頭看向她,“你能猜出我是法醫”
他上上下下打量一遍自己的衣著,“我哪里露了餡”
他明明已經按照梁督察的吩咐換了身潮服,還打了耳洞,化了妝,到底哪里出了問題。
梁督察哼了哼,“我讓你忍忍你那潔癖。你偏不聽。這世上有哪種職業像你們醫生那么明顯”
靚仔不高興了,“我都說了,法醫不是醫生。”
梁督察嗤笑一聲,“沒有醫生看病的本事,倒是醫生有的毛病,你一樣不缺。”
靚仔抿了抿唇,“行,就算我有潔癖,但是醫生也分很多種,她為什么能猜到我是法醫呢”
梁督察這次沉默許久都沒有回答,他也猜不出來蘇念星為何一口斷定莫懷雨是法醫。許多醫生都有潔癖,這是公認的,但是法醫跟醫生區別還是很大的。
蘇念星看著靚仔眉峰緊擰,好奇不已的樣子,她本就是愛花惜花之人,本著憐香惜玉的原則,她沒有讓美人久等,笑了笑,“我算出來的。我不僅可以算出你的身份,我還可以算出你的名字和年齡。”
靚仔眼里閃過驚喜,他的眼睛好看得過份,就像孩童得到了新鮮的玩具,滿心滿眼都在等待她的答案。
梁督察也覺得不可思議,他下意識想到她可能通過別人打聽到小雨的身份,可是他很快就否定這個猜測,小雨昨天剛入職法醫,手續還沒辦好呢,連他妹妹都不知道這事,蘇念星怎么可能打聽到。
蘇念星拿出個銅錢,扔六爻金錢卦,當著他們的面掐指念叨。
靚仔碰了碰梁督察的胳膊,小聲道,“她看起來很像神算,應該有分本領。”
梁督察瞪了他一眼,還沒算呢他居然就倒戈了他的操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