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太狠狠瞪了一眼兒子,“是她自己貨不對版,憑什么讓我們花兩次錢。”
雖然蘇念星要算兩個人,但是對方的確只想算姻緣,還真不能說對方有錯,于是她點頭,“我只收一次錢。”
周太太得意瞥了兒子一眼,蘇念星示意對方坐下。
又是一套流程,周太太想讓她解釋扔的六爻金錢卦分別代表什么意思。蘇念星哪里懂,她硬邦邦道,“天機不可泄露。”
周太太噎得不輕,蘇念星仔細看她的掌心。
這次的三分鐘視頻就像開了十倍速,之前的視頻大多數都有日期時間,甚至精確到秒。但是這次太快了,她壓根看不清時間,走馬觀花看了一遍,看不到細節。
周太太總共娶了兩個兒媳。第一個兒媳長相甜美,溫柔可人,正是周鴻波喜歡的類型。但是周太太并不滿意,婚后就對兒媳各種磋磨。周鴻波想幫媳婦說話,反被母親指責“不孝”、“娶了媳婦忘了娘”,最后兒媳受不了她的磋磨,選擇跟周鴻波離婚,連懷孕三個月的孩子都偷偷跑到內地打掉了。
兒子離婚后,周太太并沒有改正自己的錯誤,馬不停蹄催兒子再娶。這次周鴻波就是個提線木偶,任由家人作主,娶了老家的媳婦。對方確實踏實肯干,任由周太太磋磨都毫無怨言。但是等周太太生了一場病需要人照顧的時候,周鴻波忙于事業,將母親交給她,她虐待周太太整整一年,最后死的時候瘦得只剩下骨頭架子。
蘇念星收回手,看著面前囂張跋扈的周太太,心里嘆了口氣,真是應了那句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啊”,她攤了攤手,“你一共有兩個兒媳。第一個兒媳是你兒子的真愛,但是你不喜歡她,處處磋磨她,不到一年兩人就以離婚收場。”
周太太聽到這里,不僅沒覺得自己錯,反而信誓旦旦表示,“肯定是她不對,小輩就該孝順長輩。”
蘇念星不置可否,像這種老觀念是幾十年如一日形成,別想著改變他們。
周太太追問,“那第二個兒媳呢”
蘇念星攤了攤手,“第二個兒媳婦,你兒子不喜歡,跟她也沒有感情,但是你很喜歡,她勤勞肯干,對你百依百順,而且還給你們周家生了兩個孫子。但是”在周太太和周先生期待的目光中,她攤了攤手,“最后你生了一場病,她不僅沒有將你送到醫院,反而將你虐待至死。”
周太太撐著桌子好半天沒有說話,她看著蘇念星,想確定對方有沒有說謊,蘇念星很坦然與對方對視。
周太太又看了眼兒子,周鴻波在經過短暫的震驚后,與母親、面面相覷,很快讀懂母親眼里的潛臺詞,“不關我的事,是你們非要拉我來算命,我之前不想來的。”
蘇念星無語,原來周太太懷疑她跟周鴻波串謀,她攤了攤手,“如果你不信,那一切交給時間證明。”
周太太當然不愿相信,但是街坊都說這個神婆很靈。萬一是真的,那她豈不是不能壽終正寢周太太一時之間難以接受,渾身發軟癱在卦攤上。
周先生扶住妻子,焦急地看著蘇念星,“大師,能沒能找一個各方面都好的兒媳,既讓我們滿意,兒子又喜歡,人品還好”
蘇念星有些不好意思撓撓頭,“對不住啊,我只會算命,不接許愿業務。”
這話懟得,阿香婆忍不住背過身偷笑。
周先生有些尷尬,但他依舊厚著臉皮問,“我的意思是能不能避開這兩人。比如你能不能告訴我她們的姓氏。”
蘇念星想了想,避開第一個也挺好的,她沉吟片刻道,“第一個姓黃。”她掐指算了半天,“另一個是偷渡客,姓氏變來變去,我只能告訴你們這么多。”
要擱往常周太太肯定要找她理論,但是這會兒她沒心情,第一個兒媳婦忤逆不孝,第二個兒媳口蜜腹劍,一個比一個毒,她的命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