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鴻波剛剛已經去電話亭那邊詢問父母,確定他們沒有找人假扮神棍,他這才將信將疑走過來算卦。五百塊錢算一卦,對月收入五六千的他來說有點貴。但是如果真能找到女朋友的下落,這錢花得很值。
他坐下來后就將自己的情況一一說了,“我和女朋友交往了一年,我真的很喜歡她,但是自從半年前我們見過最后一面,她就消失不見了。我不明白發生了什么她為什么不辭而別我想見她一面問問清楚。你能幫我算算她在哪嗎”
讓對方付卦金,蘇念星才會說女方位置。
周鴻波將信將疑,但是考慮到她剛剛說中自己的姓名和地址,他咬牙付了五百塊錢。
蘇念星也不賣關子,繼續道,“她住在九龍土瓜灣常康園201室。”
周鴻波的眼里不是喜悅,而是震驚,驚到眼珠子差點掉下來,他以為她會拿出風水羅盤先堪輿才能推測出大致方位,萬萬沒想到她直接報出住址,甚至連門牌號都一清二楚,他嘴巴合不攏,好半天才問,“你跟她是什么關系為什么知道她的地址”
蘇念星心里一突,看來求卦者不習慣她這么直白,可是她不會用風水羅盤推測,更不會占卜,只能直白地說出來。她聳了聳肩,“我不認識她,我只是個算卦的。你要找的人就在那里。快點去吧,去晚了她興許就不在那個地方了。”
周鴻波聽到最后一句話,立刻歇了追問的心思,他幾乎是飛奔著跑出百德新街,想要確定她話的可行性。
阿香婆沒有客人,剛剛也聽了全場,湊到她身邊給她出主意,“你說得太準確,他們頭一個念頭不是相信,而是懷疑你作弊。我覺得你還是委婉一點比較好,這樣顯得專業。”
蘇念星也發現了。幫梁小姐算卦時,明明她已經很委婉了,但是那兩人的表情好像那個危機是她搗的鬼,讓她很不是滋味兒。
她翻看張構林的書,“這上面也沒寫怎么才能專業啊。那個風水羅盤我不會用。掐指一算,我也不會掐。”
阿香婆想了想,“不如學測字吧比如你給別人算姓氏,不要直接說出來。讓對方先寫兩個字,然后你根據那個字推姓氏。這樣顯得你專業多了。”
蘇念星覺得這完全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但是仔細想想,好像這一招更能讓人信服,至少對方不會懷疑她提前查過他們的資料。
剛剛她給那些人做市場調研也發現了,他們明面上說她是神算,可是表情卻有些微妙。總之不相信她是自己看手相算出來的。
若是寫字測算算出來,他們興許就信了。
蘇念星把攤位交給阿香婆,跑到書店又買了本拆字書,剛坐下剛攤開書正想看就聽到街道另一頭有打鼓的聲音。
蘇念星放下書尋聲望去,只見一個男人穿著一身金黃色絲綢戲服,腰間勒著大鼓,正精神十足敲擊鼓面。
周圍路過的行人全都停下來駐足觀望,交頭接耳議論不停,“這附近有新店開業嗎”
新店開業商家一般都會做活動,比如打折,發優惠券。許多人都會過來湊熱鬧。
但是這條街都快走到頭了,也不見這人停下來,大家跟在后頭看他搞什么名堂。
“是鬧事還是商場有活動怎么只有一個人”
“不知道啊。”師奶興奮得不行,“管他呢。跟過去看看,興許要表演節目呢。”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男人停在一個卦攤前,上面寫著四個大字“靚女神算”,他沖著卦攤主人深深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