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半生含含糊糊道“是嗎這,我不太清楚言長老的行蹤。”
“他應該都沒出過幾次宗。”
江無歸回憶了一下“從執勤記錄上來看。”
陳半生“”
夠了,別再說了。
他面露苦澀。
女人絲毫沒有注意他的表情,認真道“言長老應該不太了魔修,我接觸過的魔修,確實大多數都、都很喜歡說話,可能因為平日交流少吧。”
換而言之就是憋得慌。
魔界和妖族都是唯血脈論,只不過魔族更甚一籌。
魔族的階級血脈觀念分明,低等級的魔族連看都沒有看高階魔族一眼的資格,而且魔族生性殘暴,親情觀念淡薄。
高階還好,低級魔族就算是親人之間,互相蠶食也是常事。
別說交流了。
碰個面也許就得沒半條腿。
言長老“”
男人眉頭一皺,不滿道“江無歸,你這是什么意思。”
又是這樣。
他說一句女人就頂一句,故意找他茬
“啊”
江無歸滿臉茫然,女人遲疑片刻,好脾氣的抬頭詢問道“言長老是聽不懂我說話嗎那我就再重復一遍。”
她說的話有這么難理解嗎
陳半生“”
從江無歸說話開始,陳半生的眼角就開始抽抽。
眼見著女人還要開口,似乎真的打算再給言長老重新復述一遍,他連忙伸手,扯了扯女人的袖子,壓低聲音道“別說了。”
沒看見言長老臉都黑了嗎。
再說他怕言長老氣的橛過去。
果然
“你”
言長老氣的站起身,臉色陰沉,指著她的手指微微發顫,氣的胸膛上下起伏不停。
什么意思。
陰陽怪氣他聽不懂人話
言長老臉色變來變去。
他越發覺得江無歸就是故意的,前幾天江無歸去趟徐州城,差點就把言家整個連窩端了,現在又罵他聽不懂人話。
當真是一點情面都不顧。
“好。”
言長老氣急反笑,狹長的雙眼微瞇,從江無歸看向林清安,又看了回來,輕嗤“你就護著她吧。”
男人早早查過林清安的信息。
江無歸和她關系密切,他本來只是想陰陽幾句,損一損,沒想到江無歸這就坐不住了。
同行多年。
為了一個小輩一點情面都不給他,好得很。
“蛇鼠一窩”
說罷,他直接拂袖而去。
江無歸“”
女人瞠目結舌,扭頭“他又在發什么瘋”
說的好好的怎么突然翻臉。
陳半生“”
陳半生心累的扯出一個笑“別理他,他不一直這樣嗎。”
言長老和江無歸性格有一處相似都不給別人面子。
只不過江無歸是犟,沒情商。
言長老是我行我素,愛好發瘋。
“呵。”
江無歸冷笑了一聲,低頭開始翻冊子。
除了江無歸和陳半生,其他長老自始至終連表情都沒變過,也不知道是司空見慣了,還是表情管理修煉的好。
林清安收回視線,忍不住感嘆
明劍宗長老都挺個性的。
坐在最上面的掌門臉都快裂了,他勉強保持著和藹的微笑,看向林清安,心情好了不少少女背部挺的筆直,神色淡漠,似乎未被外物影響絲毫。
是個修劍的好苗子。
掌門的笑真成了幾分,又詢問了幾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