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行舟的舍友死了,這本來不是一件大事修煉途中肯定是會要死人的。
明劍宗每年都會“消失”那么兩個弟子,只要數量不多,屬于正常范圍內,值律堂也不會認真,只草草的查個大概。
問題是,許行舟的舍友是死在宗門的宿舍里的。
還是被戳個稀巴爛,慘的不行。
其他舍友回來后被這慘狀嚇了一跳,慌忙上報。
圍觀的弟子很多,鬧成這樣,肯定是要查,還要查的清清楚楚給外面一個解釋,值律堂效率很高,很快就查到林清安的頭上
案發當日,“她”曾經當著眾人的面,喊許行舟出去密談。
談完后沒多久,就發生了這一樁慘案,許行舟還失蹤了,他們只找到“昏迷”在山洞里的林清安。
少女沉默片刻。
怪不得。
怪不得徐心香急吼吼的想把她殺了,原來還有這么一個爛攤子沒法收拾。
林清安有些頭疼,她伸手揉了揉額頭。
“林師妹,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姜安滿臉探究。
“事情有點復雜,我一時半會也解釋不清楚。”
林清安坐起身,從床上下來,淡淡道“等到了大堂,我再和江長老她們解釋吧。”
“昏迷”前,她已經把這件事整理一遍,但現在要面對明劍宗的掌門,還是有些忐忑。
林清安邊走邊斟酌用詞,將整件事從頭到尾又捋了一遍。試圖使其更合理起來,等等
少女想到一件事,腳步驟然頓住,她猛的抬頭看向一旁落后她一步,始終跟在身后的姜安,垂眸,纖長的睫毛遮住眼里的情緒。
“姜前輩。”
林清安的聲音不安“我有些害怕。”
姜安看向她“怎么了”
林清安欲言又止,她先望了望四周,確認沒有人偷聽,才湊到他的耳邊小聲道“這件事可能和魔族有關。”
魔族
男人瞳孔猛地一縮,下意識伸手,鉗制住少女的肩膀,姜安的力氣很大,大的幾乎要將林清安的肩膀捏碎“怎么還會和魔族有關”
“前輩”
林清安皺眉。
姜安這才反應過來,他連忙松手,臉上的表情恢復正常,歉意的笑了一下,溫和道“抱歉你說的這實在是事關重大,我一時之間沒控制住情緒。”
林清安表示理解,她重新邁開步子,語氣格外的夸張“我知道的時候也嚇了一跳,姜前輩大義,心系宗門蒼生,反應這么大情有可原。”
姜安“”
總覺得她像是在陰陽怪氣。
他聞言,勉強笑了一聲“林師妹對這件事,究竟了解多少”
“這”
林清安欲言又止。
姜安希冀的看著她,從客房通往大堂的路在此刻卻仿佛格外短,少女還沒來得說,就到大堂了,她歉意的看了眼姜安。
“先進去吧。”
姜安深吸一口氣“進去說也一樣。”
“好。”
林清安點了點頭,垂眸,推開門。
堂廳很大,里面坐了得有十一二人,依舊不顯得擁擠,反而空曠。
林清安看見了兩個熟悉的人。
陳半生,江無歸。
聽姜安說還有掌門。
難不成明劍宗的高層都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