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月簪藍色上品法寶,可抵擋法術攻擊。
附加屬性用靈力催動,可主動抵擋十次金丹期修士的攻擊110
落月簪藍色上品法寶,可抵擋法術攻擊。
附加屬性用靈力催動,可主動抵擋十次金丹期修士的攻擊210
落月簪藍色上品法寶,可抵擋法術攻擊。
附加屬性用靈力催動,可主動抵擋十次金丹期修士的攻擊310
“”
林清安能清楚看到,簪子的使用次數飛速降低,降到最后,落月簪再也撐不住,破碎成淺色的光點消散在空中。
少女咬緊牙關,口腔溢出鮮血。
她不死心動的喚出長離劍對著女人刺去。
長離劍落得簪子一樣的下場,在女人輕飄飄的目光下裂成滿地波光琉璃的碎片。
“我最討厭自不量力的人了。”
女人冷笑了一聲,眸光驟然變的陰狠,掐住她的脖子,用力撞向山壁
“咚”的一聲。
林清安頭腦震蕩,嗡嗡作響,眼前浮現出黑白斑駁的雪花屏,視線好一會才恢復正常。
她覺得后腦黏膩,好像不停有液體往下流,少女苦中作樂,慶幸自己方才止痛丹吃的多,已經麻痹了神經,倒是沒有那么疼。
女人掐著脖子的手一點點縮緊,聲音如同毒蛇一般陰冷粘膩,她的情緒變的很快,喜惡似乎都直在一瞬間而已。
她陰森森道“你知道我是什么修為嗎金丹,我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螞蟻一樣。”
金丹
雖然早有預料,林清安還是忍不住在心里狠狠的咒罵了一句系統
它是瘋了嗎,讓自己誅殺金丹期的魔修
給她十個腦袋都做不到好嗎
真該死啊。
林清安咬牙,遲鈍的眨了眨眼,眼瞳擴散的雙眸緩慢聚焦,她艱難的仰頭,腥臭的血水和眼淚在臉上混雜,模糊面容。
少女笑容狼狽,嗓音沙啞,艱難的從嗓子里面往外吐字“我當、當然知道這些,可是,哪怕只有一絲希望”
她重重喘息著,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女人手上,聲音斷斷續續,破碎不堪“也、也值得令人嘗試,不是嗎”
女人一怔。
她強硬的抬起林清安的下巴,直視那張臉。
即使陷入如此境地,少女依舊是那副冷淡的樣子。
可女人卻從那雙漂亮的眼里,看到了不斷燃燒,跳躍著的熾熱火光,那火焰生機勃勃,帶著年少獨有的天真稚氣,仿佛可以吞噬世間一切的污穢,
林清安的眼里面有很多種情緒,卻唯獨沒有怨恨和不甘。
清透的漆黑眼瞳映襯出女人的樣子。
她仿佛被燙到一般,竟然下意識的避開了少女的眼睛。
女人重重抿緊嘴唇。
她想起了魔域里生長的雜草。
是的,雜草。
魔域那般人盡皆知的荒涼枯萎,寸草不生之地,也會有野草生長,努力的在沙土里扎根,吸取著為數不多的營養。
它是那么的弱小,用手輕輕一碰就會死亡。
可就是這樣弱小的存在,竟然真的成功抵御了魔氣的侵蝕,在這片土地上奮力扎根,艱難但自由的生長著,結出了細小的花苞。
這株草不好看,也不鮮艷,甚至有些枯黃。
可它依舊活下來了,成為了魔界唯一的色彩,努力著開花,它堅韌,漂亮,生機勃勃,從未有一刻放棄生的希望。
女人沒事時,經常托著下巴看著它發呆,一看就是很久。
可惜的是,魔界的長老不喜歡這株草。
長老出任務回來時,偶然看到了這株草,枯黃的雜草頂著芝麻大小的花苞,在魔界的石碑下,隨風搖搖晃晃。
長老眉頭一皺。
他不知道為什么,魔界會生長出這么突兀而又丑陋的存在,冷冰冰的命令女人拔掉野草。
女人照做了。
她沒怎么費力,就輕而易舉的將它連根拔起。
自此之后,魔界從此再也沒有生長過植物。
就像是當年拔掉那株草一樣。
現在,她要殺掉林清安。
女人深吸一口氣,從唇齒間溢出輕微的一聲“可惜”。
可惜。
可惜什么
反正能讀檔,借著系統狠狠裝了一波的少女面露茫然,不知道為什么徐心香情緒跳轉的這么快。
女人手指微松。
林清安從窒息中脫離,她重重的咳了幾聲,看著有些走神的女人,反問“既然你這么厲害,為什么要大費周章”
“咳咳咳拖、拖到現在才對我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