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正義還是秉著后勤科采購的態度,公事公辦說“不管怎么樣,有需求再采購,不能當散財童子。把公家的錢不當錢。”
林賦歸覺得這話說的很對,他有心幫陳威,做到這份上已經到位了。接下來就看陳威的命了。
林賦歸不參加他們的討論,從辦公室里走了出來。
他回到養殖科繼續做工作,難得今天楊天佑沒給他找麻煩,一整天下來過的挺消停。
就這樣,由鄧顯之主張實驗一周。
一周以后,鄧顯之把林賦歸叫到辦公室,跟說他說“我找人化驗了里面細菌含量,還有耐磨度,你帶了的這三個墊子都合格。”
林賦歸提起的心放了下去,跟鄧顯之說“那厚度確定了嗎”
鄧顯之指著中間那款七厘米厚的墊子說“比這個再厚一些,最好到十厘米。不知道能不能做出來。”
林賦歸之前問過劉自強這個問題,很干脆地說“再厚都能做出來,只要提出要求就能保證完成任務。”
“你倒是會替他們說好話。”鄧顯之到底把心里話說出來“陳家溝那地方之前我不了解,現在經過你的介紹,讓我改變了不少觀念。到底也是咱們的鄉親,既然咱們需要,他們要需要,就如你說的,做個雙贏的局面出來。”
林賦歸便坐下來跟他介紹養殖科的具體需求“育肥型的仔豬目前有五千頭,繁育型仔豬有一千五百頭,基礎母豬有兩千頭。”
“那就分做兩個種類,一種撫育墊,一種養育墊。撫育墊的厚度要十厘米,面積就占咱們仔豬欄的一半,先定一千五張。養育墊厚度五厘米,定一千張。至于價格嘛,他們怎么說”
林賦歸心算了一下,反問鄧顯之說“他們只告訴我小墊子一張一塊錢,咱們定制的大墊子要多少價格還沒跟我說。”
“那你抓緊時間跟他們談,就明天把價格跟我說好。我直接讓會計把定金打過去。”鄧顯之一錘定音地說。
知道這事確定下來,林賦歸放寬心說“那您給我一個底價,我去找他們協商。”
“這件事本來應該是咱們采購員去,不過一直都是你接頭。咱場里的采購員也不敢往那邊去,那我就把底價跟你說了,三千張墊子,能批下來的費用是一萬元,這是底價。”
這年頭也就養殖場能財大氣粗的掏出這么一大筆錢來買墊子。
林賦歸表示記住了,他笑著說“今年雪下的厚,要是燒煤一個冬天下來也不止這個錢。”
鄧顯之說“對,主要就是看中可以循環利用。他們不是說能保三年使用期限么,三年燒煤給豬崽保溫,費用我算了,得要五萬多元。要是效果可見,我還得找他們再訂個幾千張。”
“對我們科來說,存活率也提高了。”林賦歸實打實地說“上個月凍死了七十幾頭剛出生的豬崽,光是用稻草取暖效果太差,用棉褥太奢侈,會被人。用煤價格也高,里里外外我也覺得用蘆葦墊子既經濟又實惠。”
“你說的沒錯啊。以前我怎么就沒想到呢。妥妥一個燈下黑,就在眼皮子下面的陳家溝里,非要花那么多冤枉錢買煤。”鄧顯之起身把暖壺提過來,跟林賦歸加上熱水說“你這次替我辦事,你也知道采購一直都是肥差。免不了會被人議論。你千萬別讓我失望啊。”
林賦歸說“您放心吧,絕對不會犯資本錯誤。”
“你有這話我就放心了。”鄧顯之跟林賦歸兩人說了點別的話,見林賦歸要走,叫住林賦歸說“那個,小林啊。”
“領導,您有什么指示”林賦歸走到門口停住腳步。
“那個上次老張說的鴨舌,你明天給我來點嘗嘗鮮。”鄧顯之剛說完讓林賦歸不要犯錯誤,轉頭找他走后門要鴨舌,自己都被自己逗樂了,說“我跟老張一樣,一分不帶差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