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大姑子小嬸子,下到三歲上到八十的女性同志,對秦守報以強烈的厭惡與鄙視。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這小子看起來是個讀書人怎么做這么下三濫的事”
“這何止是下三濫,完全就是變態。你知道啥叫變態嗎他這種就是變態。連六十多歲的老太太都不放過,真是讓人惡心。”
“你看到那件內衣被他弄成什么樣子了,我的老天爺,世上怎么有這么不要臉的人,真讓我惡心。”
“哎呀,上個月我也丟了雙鞋墊,該不會也被他給偷了吧。”
“我回去得找找我去年丟的那件假領子襯衫,保不準也在他這里。一想到被他拿著干那種事,我的老臉都不要了。”
聚集過來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秦嬸破罐子破摔,指著莊燕說“都是你這個狐貍精陷害我兒子,我兒子要不是你肯定能考上大學。都怪你在夢里給我兒子托夢,非要我兒子娶你”
“她這是傳播封建迷信啊,李書記。”蘇桃淡淡地沖歇斯底里的秦嬸笑了一下,走到書桌前拿著一本說在她面前晃了晃說“你說你兒子被人托夢,我看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白天白日夢做多了,晚上就出現幻覺了。在抓去勞改之前,我勸你多了解一下你兒子有沒有精神方面的疾病吧。再說了,你說你兒子考不上大學要怪莊燕,這話也是可笑。”
蘇桃把桌子上的書隨便拿了幾本送到李書記面前,李書記一看,都是些情情愛愛的書記,半本跟學習有關的都沒有。李書記嫌惡地把書扔到地上,仿佛碰到了臟東西。
“看來你兒子的心思根本就不在學習上。”李書記一錘定音,跟秦嬸說“你們今天的行為太過惡劣,已經不能僅限村子里解決。王干事,麻煩你給派出所的同志打個電話,把事情跟他們說清楚。咱們也別折騰警察同志再來咱們村,我直接把人給他們送過去。”
李書記親自把人送過去,基本上就是認定秦守和秦嬸的行為是流氓強奸罪。隔壁村子里有過一個先例,犯了流氓強奸罪的兩個人,一個被槍斃,一個被判了十八年。判了之后,槍斃的那個還要在縣里面游街示眾,在縣里轉悠一圈完事后送到大河的監獄靶場挨槍子。老百姓們都可以圍觀看,起到教育警示作用。
秦守和他娘就算不會被槍斃,也逃不過十年以上的勞改教育。
林賦歸特意請假去了派出所,跟著蘇桃一起把口供錄了。莊燕被李大娘還有巧燕圍在中間,她后怕的不行。巧燕替她進到秦守的屋子里,比她自己進去都要緊張。
從派出所出來,事情差不多塵埃落定,就看怎么判了。莊燕的手還在哆嗦,蘇桃拉著她說了些寬慰的話后,轉過頭跟小臉還白著的巧燕說“你想回家呆著還是到我的市集上轉悠一下”
李大娘知道巧燕遭了這事心里必定不舒坦,回到家莊燕看著她又該難受怪自己不中用了。李大娘從兜里掏出兩塊錢,遞給巧燕說“都已經大中午了,你拿著錢跟桃兒姐去吃碗餛飩吧。今天就在外面玩一玩,晚上再回家。心里別想太多,你姐這里有我。”
莊燕也是這么想的,拉著巧燕的手說“以后我再也不會讓你冒險了。”
巧燕強壯鎮定地說“這算什么,我啥也不怕,只要你沒事就行。”
蘇桃知道她們姐妹情深,就讓她們說了一會兒話。莊燕總算冷靜下來,走到蘇桃身邊,伸出手抱了下蘇桃,說“今天多虧你一早上到我家報信,要不然我真不敢想象會發生什么事。你救了我一輩子,你是我的恩人。”
蘇桃忙跟她說“不至于,你別又激動上了。我就是舉手之勞,沒做什么。”
林賦歸在邊上看到兩姐妹是真心實意感激蘇桃,轉念想到蘇桃正好需要人幫手,說不定能成為蘇桃的助力。就是不知道她們是否愿意,而他也不能替蘇桃做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