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燕在大家的注視下摘下棉帽,小臉把嚇的白花花,還是用眼睛死死瞪著秦守。
巧燕的臉一出現,秦守和秦嬸兩個人知道大事不妙。他們相互看了一眼,秦嬸往前走了幾步想要當在秦守面前,大力和他媳婦兩個人一左一右地把她架著,不讓她靠近秦守,避免他們倆人當眾對口供。
秦守的臉由興奮的紅變成白,再由白變成青,一會兒變一個顏色看起來很神奇。他指著巧燕罵道“你這個婊子,居然敢陷害我李書記,是她勾引我的,我對她根本沒興趣”
“放屁。”蘇桃走到巧燕邊上,握著她的手。
收到巧燕感激的眼神,蘇桃跟秦守對峙“分明你把巧燕當做莊燕要侮辱她,剛才還口口聲聲說你倆是兩廂情愿,原來你的兩廂情愿是連人都看不清就能兩廂情愿。這話就是騙人的鬼話,你就看莊燕膽子小,這種情況下會害怕,不敢反駁你的話。你真是個人渣”
這時,李大娘還有莊燕趕了過來。莊燕在外面聽到屋里的動靜,嘴唇嚇得發白。撲倒巧燕身邊抱著巧燕開始哭。
巧燕無奈地說“哭有什么用,現在大家都在,李書記也在趕緊把事情說清楚。”
李大娘松開巧燕的手,看到她毫發無損就放心了。在大家的注視下突然脫了鞋,揮著鞋底往秦守臉上抽了過去。
猝不及防的挨了一鞋底,秦守臉上出現一個可笑的鞋印。他不小心聞到熟悉的腳臭味,眾目睽睽之下吐了出來。
外面看熱鬧的人漸漸多了起來,李書記把無關人都關在門外。他仔細問過巧燕到底是什么回事,聽到巧燕說秦嬸騙她過來想要讓秦守沾污她時,李書記一口牙幾乎要咬碎了。
這件事已然被鬧大,即便秦守和秦嬸不承認,可事實就擺在眼前。
秦嬸知道大事不妙,忙跟李書記說“這就是個誤會,都是我誤會了他們兩個小年輕人了。我以為平時莊燕時常跟我兒子走動,對我兒子也有這方面的心思,就想給他們創造獨處的機會,都怪我辦錯事。跟我兒子一點關系都沒有,是我裝病讓莊燕過來,我兒子完全不知情。”
巧燕往地上啐了一口,說“都是胡說八道,你們一家子嘴里就會跑火車明明就是秦守騷擾我姐在先,不說別的,光是這兩天給我姐送大列巴、送羊湯、送大紅棉布,對了,前兩天還送了絹花頭繩,喏,就是他娘頭上綁的那根都是我姐不要的哪里是我姐騷擾他,就是他一直騷擾我姐”
秦嬸聽到那些東西原來都是兒子送人人家不要才拿回來給她的,她還當個寶貝覺得兒子有孝心,一下子臉拉的老長。她往秦守那邊看去,秦守站在原地一臉哭喪地求著秦嬸救她。秦嬸突然發現這么多年自己對秦守的付出就像是一個笑話,別人不要的東西送給她,虧她還到處說秦守有孝心,不知道多少人把她當做笑柄
秦嬸憤憤地把絹花頭繩捋下來扔在地上狠狠地跺了幾腳,不顧自己披頭散發的形象,指著秦守罵道“你這個不孝子,到底有沒有良心我對你怎么樣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嗎居然那這些別人不要的東西來蒙蔽我,你看到之后良心不會疼嗎你這個沒良心的王八羔子啊。”
秦嬸坐在地上開始哭嚎,她總以為秦守與她是一心的,在她心里秦守理所當然排在第一位,甚至秦旺生都在他后面。現在看來都是一廂情愿,在兒子心里她還不如莊燕那個賤人。把她不要的東西當個寶貝收藏起來。還以為兒子有孝心,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就在此刻,一直悶不吭聲的秦翠翠突然跟李書記說“李書記,我要跟你反映兩個情況。”
李書記皺著眉,覺得反映的肯定不是啥好事。他為了避免自己眼睛一翻被氣過去,先尋了張椅子坐下,然后跟秦翠翠說“你說吧。”
秦守看情況不對,想要沖到秦翠翠面前,被林賦歸一胳膊推開了。秦守急促地喘著氣,嚇得牙齒打顫,指著秦翠翠說“我勸你不要亂說話,你要是還想嫁出去,就給我把嘴閉上”他對他今天的行為心知肚明,應該可以算作是強奸未遂。他娘也逃不了一個幫兇的身份。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娘,你不管管你閨女”秦守對著秦嬸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