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見到秦旺生想打又舍不得打的鬼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她走到跪著的秦守面前,低聲問“你、你是不是只要是個女的都行那么大歲數的老太太你也下得去手你跟我老實說,你到底腦子里想的是什么鞋墊是姓李的,那女士內衣是誰的短袖又是誰的”
秦守在她的咄咄逼問之下,一時情急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見到寶貝兒子嘴里吐出血,秦嬸一下慌了,忙喊著讓秦旺生叫大夫來。
秦守眼睛轉來轉去,發覺他爹娘還是重視他的。干脆一不做一不休,把他喜歡莊燕的事情挑明。
“我晚上經常睡不著覺,總是夢到她。白天也像是幽魂一樣,不知不覺就把她的東西拿了回來。短袖、內衣還有鞋墊子,我都以為是她的”說到這里,秦守的臉色也難看,要知道貼著胸口玩了又玩的鞋墊是那個老太太的,他也跑出去吐了好一會兒。
“你是說她到夢里來找你是她勾搭你的”秦嬸聽到秦守對李大娘沒啥想法,總算先把心放到肚子里。她兒子還是正常的,喜歡的也是尋常姑娘。
只是這姑娘一直唱喪歌,會不會是故意在夢里勾引她兒子,好讓秦守娶她
要知道唱喪歌的人家身上沾著晦氣,也就殺豬匠一家身上有煞氣不怕這個。
“別看莊燕悶聲不吭氣,原來在這里等著我呢。”秦嬸冷笑著說。
秦守一聽他娘被他把話帶了過去,忙裝作虛弱地拉著秦嬸的手說“娘,你看我是不是真的被人下了咒嗎怎么我一閉上眼心里想的就是莊燕,做出的這些事都是我自己控制不住的。”
秦嬸心疼地摸了摸秦守的臉,跟他說“現在不比以前,可以找人過來給你破破咒。”
秦守見他娘為難,故意表現的很痛苦,在炕上打著滾說“我就要娶她,我要娶她,不娶她我活不了。”
“你說什么傻話”秦嬸是真的看不上莊燕,覺得莊燕長著一副狐媚子的樣子,等她嫁到家里還不知道秦守有沒有心思繼續念書。
出門在外不知道賺了多少錢,勾搭男人的本事見長。
秦嬸好言相勸,無奈秦守捂著肚子說胃疼。不一會兒的功夫已經暈去醒來三四次。
秦嬸再怎么也心疼這個兒子,嘴里發狠地說“你這是被狐媚子勾了心啊。”
秦守一聽有戲,忙說“娘,求求你了。就讓我娶了莊燕吧,我發誓,娶了她以后一定好好學習,明年一定給你考個大學,再給你生個大胖孫子。”
聽到有大胖孫子,秦嬸的臉總算好看些。她嘆口氣,說道“真是冤孽啊。也不知道上輩子欠了李家什么,這輩子要把那丫頭娶到家里做兒媳婦。”
有些話她沒說,就怕莊燕本身不純潔了,讓她兒子吃了悶虧。
秦守一咕嚕從炕上爬起來,興奮難耐地說“你這是同意我娶她了太好了,趕緊去給她家提親。要是晚了,她們又要出門唱喪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