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這個信息讓蘇桃猝不及防。就這么一個冬日的早晨,與平常相差無幾的日子里。本是告別的話語,突然變成我知道你從哪里來的,我也跟你一樣呢。
眼前人突然變了味道,曾經一心的防備也變得無足輕重。
林賦歸抿唇笑著點點頭說“一開始不告訴你,是因為怕你以為我花言巧語哄騙你。現在咱們都坦誠相待過了,以后還有更多的路要走,我也沒什么好隱瞞的。”
“我就這么明顯”蘇桃總算說了一句。跟林賦歸想象的生氣或是興奮完全不同,這妮子出乎意料的一句話把林賦歸逗笑了。
林賦歸看了眼時間,他要到上班的時間。他把蘇桃攏在懷里抱了抱,安撫地是說“你表現的很棒,誰讓你男人太聰明。”而且同樣是穿書進來的,難免會多周遭的人多些觀察。
蘇桃悶悶地說“那是不是我太笨了。”她盯著挎上自行車的林賦歸,有一肚子的話想要問。林賦歸自然知道她的意思,跟她說“晚上下班咱們聊聊,乖。”
“嗯。”蘇桃目送林賦歸離開市集,往攤位上走的時候,后知后覺地高興起來。這種感覺像是空落落的心突然有了歸處,類似于他鄉遇故知,并且這位故知就是她的枕邊人,多么大的緣分啊,簡直就是老天注定。
蘇桃的心情高昂,連干活都多了三分力氣。
晚些到的杏兒見到蘇桃唇角帶著笑,幫著蘇桃把鹵肉的鍋燒上水。忙里偷閑地吃了點早餐。她過年的幾天回到家里待著,今天才到攤位上來。
蘇桃沒怪她來的晚,這么大的年紀玩心都還沒收了,知道學習手藝已經很不錯了。
蘇桃把煮好的鹵水倒在需要浸泡一個小時的鴨貨上,忙活了一早上總算可以歇一口氣。
杏兒一直哼著小曲,怪好聽的。蘇桃跟著學了兩句,覺得真不錯。
杏兒驕傲地說“這是過年期間縣劇院上的新戲。”她悄咪咪地跟蘇桃說“里面有文工團的人演出呢,我看了看演出表沒有當初那個叫曉丹的女人了。”
蘇桃納悶,曉丹出現那時候還是夏天,杏兒還沒到這邊來,她是怎么知道這號人物的
杏兒看出她眼中的疑惑,說“賣燒烤的那位大哥跟我學的,學的那叫一個繪聲繪色啊,聽著我都要氣死了。”
蘇桃記得曉丹當時在文工團有個節目要當主角,沒想到這么快就被張團長給找人給頂下去了。
“那你看的這場演出主角叫什么”蘇桃好奇。
杏兒想了想,說“叫做歐鷺。”
歐鷺
蘇桃印象當中似乎幫著勸過曉丹不要太造作,后來曉丹覺得她說話不中聽沒跟她玩了。在縣劇院曉丹當著蘇桃的面被張院長訓斥那回,也是歐鷺對曉丹發難,讓小豫站到了她那邊。
原來是個深藏不漏的狠角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