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敗啊,腐敗。”蘇桃一眼看到桌面上琳瑯滿目的菜,雖然以素菜居多,葷菜卻也不少。都是用豬身上精貴的地方做出來的。
在場的三十多人,大部分是領導。蘇桃不需要敬酒,可林賦歸得敬酒。她就給林賦歸把菜加到碗里,生怕他胃不舒服。
最后蘇桃和林賦歸晚上沒能回家,林賦歸到底喝多了,在養殖科的值班室湊合了一晚上。
第二天兩個人一臉疲憊的回到家里,蘇桃還沒忘把林賦歸戴的大紅花順回家掛著。
他倆回到家又抱在炕上睡了個回籠覺,一直到中午,兩個人才緩過來。
“怪不得楊茹想跟你一起去吃飯,肯定是想到你會被領導點名喝酒,哼,她想趁人之危吃了你這根嫩蔥。”蘇桃在林賦歸懷里,伸手摩挲著下巴上的胡茬,后怕道“多虧我去了。”
“你不去我也不會去。”林賦歸不覺得有什么好后怕的,他一心一意對蘇桃,自然對外頭投懷送抱的女人免疫。
蘇桃忍不住往他下巴上咬了一口,然后滿意地看著上面的牙印,伸手摸了摸,明知故問“疼不疼啊”
林賦歸被她咬的牙齒發酸,硬挺著說不疼。好在蘇桃心里有底,留個印出來就松開了。
他倆起來穿衣服,白天沒燒炕,屋子里有些涼。林賦歸先下地給蘇桃套上衣服,又找來襪子抬起蘇桃的腳腕往上套。
蘇桃看在眼里無奈地說“你真把我當孩子養。”
林賦歸一副理所當然的態度,對蘇桃的話置之不理,甚至順手拿來棉靴給蘇桃穿上。
“誒,對了,昨天我聽陸場長的意思是讓你在職念大學”蘇桃歪著頭,問“是要重點培養你的意思”
林賦歸想跟蘇桃討論這個問題,最近一直沒時間。既然蘇桃提起來,他也沒隱瞞,說“私下里陸場長找我談過話,他覺得場里關鍵崗位上的年齡老化,希望能提拔年輕血液上去。”
“這是好事啊”蘇桃高興地說。
林賦歸搖搖頭說“要是當了干部就要跟場里簽終身合同,徹底定死在養殖場里。”
“難道你還有別的打算”蘇桃想了想,養殖場的工作算是縣里數一數二的,林賦歸這要是都看不上,還能看上什么工作呢
林賦歸把自己的衣服穿好,將昨天穿的軍裝掛起來放味,等到天氣晴朗的時候再洗。他聞言勾著唇角說“你也不能指望你男人一輩子都給別人打工吧。你有所不知,我在單位有空就會看一些政策方面的資訊。首都那邊已經開始放松個人養殖業,允許符合條件的個人開辦一定規模的家畜養殖場。”
看著林賦歸滿眼認真的表情,蘇桃站的板板正正地問“你是想創業”
“對,我要抓住這次風口,讓你過上人人都羨慕的好日子。”林賦歸拉著蘇桃的手,他怎么會不知道蘇桃因為個體工作經常受到一些人的歧視。特別是一些不長眼的女人總覺得自己比蘇桃高上一頭,用一種林賦歸非常厭惡的眼神看向他深愛的女人。
他下定決心,不光要讓她們知道永遠得不到他,還要讓她們知道蘇桃的幸福生活也是她們往后羨慕不來的。
他要讓蘇桃過上最好的日子,讓所有人不在用輕視的眼神看向她的女人。
“那你發財了我還能賣我的鹵菜嗎”
顯然她的女人沒心沒肺,完全不把別的女人對她的敵意放在眼里。
“職業不分貴賤,不管我發多大的財,你喜歡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殺豬就殺豬,想賣鹵菜就賣鹵菜。要是有人敢欺負你我就把市集都買下來,讓所有人眼紅羨慕你。”
林賦歸感慨激昂地說完,聽到門外有人敲門,孫鳳霞去市集送飯跟林賦歸交代說“記得喂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