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桃親眼見到吳毓吃她的午餐肉,笑了笑說“我親眼見到她吃我的東西,這里包裝盒不能亂扔,想必她還把垃圾藏在睡覺的地方。只要去搜一下鐵定能找到。”
“我沒有犯錯,憑什么要搜我的屋子”吳毓聲音都變調了,攔在蘇桃前面指著蘇桃的鼻子說“你害我”
縣領導對她這套目中無人的態度厭惡非常,替蘇桃回答道“有沒有犯錯,搜過之后才知道”
他叫了兩名別的隊的女同志,說“你們過去找,找到任何可疑的東西都拿出來放到桌子上面。”
這兩位女同志正巧是李婷的同村,聽李婷說過吳毓的事,被點到名字后沖著吳毓冷笑一聲就往屋里去。
吳毓又想沖上去攔著,跑過來幾個人把她擋在后面。
她的屋子平時沒人進去,放東西很少背著人。沒多大會功夫,進到屋里的兩名女同志拿著不少東西出來說“我們在垃圾桶里看到午餐肉的鐵盒,還有沒吃完的豬肉脯。這里還有餅干、糖紙、麥乳精。”
吳毓的臉一下變得慘白,這里不光有蘇桃的東西,還有前幾天從別的小隊手里沒收的餅干和麥乳精。
另一位女同志跟縣領導說“我還有半袋紅糖,我發現她的杯子里有半杯紅糖水沒喝完。”
聽到紅糖,大家不約而同地看向艷兒。艷兒轉身往屋子里跑,沒兩分鐘跑出來說“是我的紅糖,我放到柜子里紅糖被她偷了。”
吳毓的臉漲成豬肝色,她偷什么不好,非要不要臉的偷吃的。她不依不饒地指著蘇桃說“是你,一定是你指使她們故意陷害我,是你們偷偷把東西藏到我的屋子里我不承認,我絕對不承認”
東西被搜出來,吳毓還死鴨子嘴硬,非要說別人嫉妒她,不承認自己貪污集體的東西,偷拿別人的紅糖。
“你有什么好讓我嫉妒的啊。”蘇桃殺人誅心,在大隊書記把縣領導引到一邊求情的時候,走到吳毓身邊說“我嫉妒你奸懶饞滑還是嫉妒你一張大餅子臉啊這么大一把年紀見吃沒夠,真讓我長見識。”
小紅跑過來奚落道“還自詡是城里人呢,你下鄉多少年了在城里還沒在農村呆的時間長,一口一個自己是城里人。瞧不起這個瞧不起那個。結果居然偷吃別人的東西,你咋那么饞呢吳毓啊,你是餓死鬼投胎嗎費盡心思就為了一口吃的,你賤不賤啊”
吳毓沒料到會被小紅這樣的人瞧不起,她曾經眼里根本放不下小紅這樣的人。覺得小紅沒文化,沒眼界,根本跟她自己不是一個檔次的。現如今被小紅指著鼻子罵,吳毓簡直要被氣瘋了,兩只胳膊伸得長長的,就想要抓著小紅的頭發,使勁往下薅。
大隊書記很是心累,要不是當初得了吳毓姥爺的恩情讓他當上這個大隊書記,他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幫吳毓擦屁股。他深知別人告吳毓的事大多數都是真的,因為他時常維護吳毓反而在別人心中也成為跟吳毓差不多的人。
時間長了,間接影響到別人對他的印象,久而久之這些年下來還沒調動崗位,一直在村子里做工作。
經過今天這次,他覺得自己也算仁至義盡。簡單說了兩句好話,看吳毓還是沒有悔改之心,當著縣領導的面擺正他自己的態度,說“還有其他人有證據嗎”
大家被他維護吳毓的態度弄的習以為常,都以為又跟以前似得雷聲大雨點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沒想到,出乎意料的有個人站出來。
方芳拿著都里吃的就剩四分之一大的豬肉脯,走到大隊書記面前說“我可以證明沒有人陷害吳毓同志,是她自己違反紀律,偷吃偷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