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牽著蘇桃饒過一個枯樹樁,發覺蘇桃的鞋帶開了,便讓蘇桃坐在樹樁上,他蹲下來給蘇桃系鞋帶。
蘇桃的手不老實,往他后脖頸捏了捏。林賦歸這里怕癢癢,縮縮脖子打掉搗亂的手。
“誒,我怎么聽那邊有聲音”蘇桃側過頭,往過來的路上看過去,發現有兩個影子。她看到背影就認出來說“那不是舒大娘么,另外一個是誰啊,為什么這個時候上山”
太陽落山前趕山的人都要下山這是常識,更何況她看到的兩個人手里啥也沒有不像是要采摘東西的。
接著又聽到旁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蘇桃緊張地靠在林賦歸懷里,往那邊指了指。
林賦歸從地上撿起一根木棍,小心地將蘇桃保護在身后,凝重地盯著那個方向。
他們靜靜等待著,沒等來什么野獸,反而聽到幾聲男女混雜在一起的尖叫。
“出事了”林賦歸和蘇桃兩個人往過來的路上跑去,等他們氣喘吁吁地跑到原來畫畫的地方,差點驚掉下巴。
舒大娘和孫大娘兩個人商量好似得,跟另外一個花枝招展的女人對著脫下褲子。
而站在中間的小楊畫家和小戴兩人,親密地擁抱在一起,臉上還有戀人親吻后的紅暈。
幾方人對峙著,空氣凝滯。
蘇桃、林賦歸這是什么修羅場。
為什么舒大娘和孫大娘會跑到這里脫褲子尿急去樹后面啊。
那個穿著花衣服的女人不是方芳還能是誰啊,結婚時候穿的衣服一眼就能認出來好么。光遮臉有屁用啊。
還有兩位男士,天還沒黑,別這么急不可耐成么。你倆叫喚的聲音都蓋住那仨娘們了。
蘇桃反手捂住自己的雙眼,又讓林賦歸也捂上眼睛,嘟囔著說“快捂上、快捂上。只要捂的快,針眼就追不上我。”
林賦歸整個人僵著原地,眼珠子被沖擊的都要炸開。他艱難地控制住想要自挖雙目的手,木木地轉過身跟蘇桃說“姨姨,給我一雙沒看過的眼睛,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