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畫家的眼神更是攔不住,小盧見了忙想當在畫家面前不讓他這樣看別人的女人,哪知道他根本攔不住,畫家一把推開他跟蘇桃直接對話“這位小姐,你實在是太美了,你聽見了么,秋風都在為你歌唱,麻雀都在嘰嘰喳喳羨慕你的秀發,金黃色的麥穗是光芒籠罩之下的你,你便是這個季節里讓我收獲到的最美麗動人的畫。你知道秋天的田野會作詩”
“秋天的田野會不會作詩我還真不知道。”林賦歸冷漠地望著畫家,畫家已經沉浸在蘇桃的美貌當中,被林賦歸強硬的話打斷,就聽林賦歸說“但我知道今天你的腦殼一定會被我擰下來。”
畫家“哥,咱不能這樣說話啊。”
林賦歸面無表情“知道你是個弟弟就行。”
畫家馬上說“我就是過來采風的,如有冒犯,純屬我腦抽。”
蘇桃看到畫家被林賦歸嚇唬住,抓著林賦歸的手臂往后退了兩步。林賦歸捏著蘇桃的臉蛋,跟畫家說“看到她臉上有什么了嗎”
“哥,恕我無知,我真看不到。”畫家結巴地說。
蘇桃一驚,連忙伸出手想要捂住林賦歸的嘴巴。林賦歸側過頭躲過去,在蘇桃指尖擦著唇過去的瞬間,用牙在指節上咬了一口。
蘇桃忍著沒出聲,聽林賦歸一副什么事都沒發生地跟畫家白話道“你還畫家呢,畫個啥東西。連我媳婦臉上的美貌都看不到,指定你也畫不出來啥好東西。”
林賦歸攻擊完畫家,獨留畫家在秋風中凌亂。偏過頭跟蘇桃說“你,以及你的人,你的美貌全是我的。財不能露富,你也不能露臉。知道了沒有,不許給別人當模特。”
小盧聽了簡直為林賦歸的英勇行為鼓掌。
原來上門女婿可以這么硬氣的啊。
關上門,林賦歸默默地跟在蘇桃身后進到屋內,順手拿起孫鳳霞放在外屋地的搓衣板。
走在路上,小盧忍不住說“都說小林對蘇桃百依百順,我看也不過如此。”
老盧深深地看了眼自家兒子說“我兒啊,你還太年輕。等有了媳婦就知道了。”
老盧推著獨輪車見畫家頻頻回頭,提點他道“他們兩口子感情在村子里出名的好。”言外之意別想些歪心思。
畫家不知有沒有聽到,走到村部門口跟老盧父子打聲招呼進去了。
老盧皺著眉頭見他走到村部李書記的辦公室,嘆口氣離開了。
林賦歸強勢趕走畫家,伏小做低好一陣才把蘇桃哄好。蘇桃不是因為畫家而生氣,就覺得他太小心眼,跟別人說兩句話怎么就要擰掉人家的腦殼。
“你別想把別人家的陋習學過來,小心我爹和我兩位哥哥打斷你的狗腿。”蘇桃瞪著林賦歸。
林賦歸站在地窖里面接蘋果,昂著頭說“我就是你的狗腿子,你舍得把它打斷么。”
蘇桃真想把地窖封住,讓這個油嘴滑舌的男人在里面好好反省反省。可她唇角帶著笑,打心眼里還是樂意見到林賦歸拈酸吃醋的樣子。
林賦歸干了一會兒覺得累了,從地窖爬出來,接過蘇桃切好的半顆蘋果咬下一大口。
“我還是覺得我的桃兒最甜。”林賦歸堅決把嘴甜貫徹到底。
蘇桃咬著下唇埋怨地說“這些話你也就跟我單獨說說,別在當著別人的面說,什么美貌不美貌的,丟不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