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這兩天干活正好身上有暑氣,吃點沒錯。”大力媳婦笑了笑說“我剛來這里都不知道你會殺豬,你比我還半邊天。”說著她捏了捏蘇桃的小細胳膊又說道“后天嫂子去給你幫忙。”
“行,正好你幫我按豬。”蘇桃噘著嘴說“咱們村里好幾個老爺們都不成,還沒我兩個嫂子力氣大。”
“要說力氣我準沒錯。”大力媳婦凌空揮了揮拳頭,簡直是虎虎生威“我剛跟大力結婚那兩年,天天跟他打架,也沒被他欺負過。反而把他揍的躲在炕上哭,哈哈哈。”
蘇桃感覺她的拳頭都帶著破風聲,佩服的不行不行的,某名有點心疼大力哥。
這樣說著閑話到了大地,蘇家人全都在地里幫著忙活。蘇桃看到田埂上有沒戴的斗笠,想要戴著下去割稻谷,結果就聽孫鳳霞喊道“那邊那個小婦女,不要動斗笠,更不要動鐮刀。跟你兩位侄女一起,挎著籃子拾稻穗去。”
小婦女蘇桃“。”
大力媳婦把籃子往蘇桃胳膊上一挎,笑嘻嘻地說“小婦女,知道怎么拾稻穗不”說著把兩個三歲半的女娃娃叫過來,一左一右地陪在蘇桃身邊說“幫姨姨看著點路,摔到姨姨她會嗚嗚的。”
姨姨蘇桃“。”
兩位女娃娃接到艱巨任務,寸步不離地跟在蘇桃左右,像是倆迷你護法。
蘇家干活的幾個人見了全都偷著樂,蘇桃剛想偷偷跑去拿鐮刀,就見兩位迷你護法咧著嘴要嗚嗚。
蘇桃連忙放下鐮刀,她倆就美出鼻涕泡,一拿鐮刀就咧嘴要哭。
蘇桃生無可戀地蹲在地上拾稻穗,跟兩個奶娃娃一起比起賽來。
林賦歸忙完事情趕回來見到的就是金色田野上,他心愛的女人跟兩個娃娃在田野里玩耍的景象。
秋天,這個季節仿佛有種味道。
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收獲的味道。汗水、草香、蛙聲和割稻谷的脆聲一起,交織出秋天的美好景致。林賦歸看著被兩個小娃娃圍在中間的蘇桃,也想豐收一把。等到一年后的秋季,身邊能夠環繞著自己的娃娃該是多么美好。
蘇桃仿佛心有靈犀地往上看了一眼,看到林賦歸定定地盯著她,笑著說“看什么呢”
林賦歸難得慌亂,他的心跳好快,脫口而出“你、你臉上有東西。”
蘇桃歪歪頭,抹了一把臉說“哦,我摸到了。”
林賦歸根本就是亂說,見到蘇桃真摸到東西了,趕緊說“是蟲子嗎,還是別的什么東西”
蘇桃展開手捧在臉邊歪歪頭說“是美貌呀。”
林賦歸一時被她弄的哭笑不得,見她皺著小巧筆挺的鼻子問“難道不是美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