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小豫使了個眼色,被小豫誤解。小豫假裝富裕地掏出五毛錢跟蘇桃說“我還要五毛錢土豆。”
曉丹都快被她氣死了,插嘴道“吃不了這么多吧”
小豫堅持道“就五毛錢的,整的像誰吃不起似得。”
蘇桃捏著錢說“我給你們送過來可以,你們記住裝過來的不退不換就行。”
土豆在市集里便宜的不能再便宜,一斤也就兩分錢。就算鹵過以后價格會上漲,也不免給小豫裝來兩袋子。
小豫“”
蘇桃不覺得掙錢有什么丟人的,反而覺得這兩姑娘挺逗的。眼睛只往林賦歸身上瞟,還指望林賦歸給她倆出頭
蘇桃陰陽怪氣地跟她們說“你們一看就是城里過來的,不嘗嘗我這里的鴨貨嗎也是,我這里鴨貨比別的地方貴一些,不按重量按種類一袋袋賣,我聽說吃這玩意不容易發胖,不過你們初來乍到在文工團工作,想必你們工資不高,一下也買不了太多。等下回發工資歡迎再來照顧生意吧。”
曉丹長這么大沒被擺攤的下九流瞧不起過,有文工團的光環在,她自以為高人一等。要知道文工團里的女同志嫁的不是革命軍人就是政府的領導干部,就算她只是縣里文工團的,也覺得自己能高嫁個好人家。
她能一眼對林賦歸有好感是林賦歸的福分,而且只是好感又不是真想怎么樣,大不了做個干哥哥干妹妹也行啊。她并沒有覺得自己做的不對,反而覺得蘇桃配不上林賦歸,覺得蘇桃礙眼。
“文工團的工資沒你想象的低。”曉丹笑著說“而且社會地位挺高的,都是有編制的。接觸的人跟在小攤上接觸的人完全不同,是某些人一輩子都可望不可及的呢。”
小豫立馬跟著說“我們正在準備白毛女的活動演出,要到縣禮堂里進行表演。全都是內部票,分給有身份地位的黨員和政府官員。連續進行三場匯演,想必不少人會去欣賞我們的舞姿。”
曉丹對蘇桃笑一笑,假惺惺地建議道“我看你不如到縣禮堂門口叫賣鹵菜,雖然不知道領導們冷不防吃到會不會拉肚子,但你肯定能比這里賺的多。不干不凈吃了沒病,像我們偶爾也愿意吃一吃的。”
蘇桃覺得她倆腦子有病,估計腦仁還沒有秦爽啃得鴨頭里面的大。
她皮笑肉不笑地說“說這么多該不會吃不起鴨貨吧我看你們老往那邊桌子上盯著,是看吃的還是看男人啊”
“你亂說些什么。”曉丹一下子臉紅了,她露出少女的羞澀神態,埋怨地往林賦歸身上看了一眼,正巧對上林賦歸緊皺的眉頭。
她的心飛快地跳了一下,垂下頭抿著唇說“阿姨說話真好笑,這里到處都是人,我看的男人女人多了,怎么你就會說男人呢。是不是阿姨對這方面太過敏感了。啊,對了,我習慣把結過婚的女人叫阿姨,您不會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