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桃記得林賦歸被冤枉筆試作弊,她孤立無援之際是秦爽二話不說幫了她。雖然不是什么大忙,也是送了溫暖的。她記得這件事,也記得自己說過要請秦爽吃飯被拒絕了,今兒正好趕上,連本帶利都給他加上。
“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鹵菜。”秦爽嗦著鴨頭,一臉崇拜地說“我在首都都沒吃過這么好吃的鹵菜,簡直絕了。居然能想到把鴨頭、鴨腸、鴨架鹵出來”
他被辣的嘶哈嘶哈,還不停地往嗦著骨頭“怪不得你一下班就火急火燎地過來幫忙。”他湊過來小聲說“別看買賣小,悶聲發大財呀。”
“掙多掙少我管不著。”說出去別人可能不信,林賦歸跟蘇桃倆人正在進行aa制生活。
林賦歸與秦爽兩個人,一個是學徒工,一個是臨時工,倆人工資加一起也就三十塊錢。還不夠蘇桃一個月賺的。
等待燒烤的空檔,秦爽的嘴巴一刻沒停。林賦歸不知道他的酒量,見他吃了一份花生順下去一瓶啤酒,說道“你家住哪”
秦爽望了他一眼,正喝著起興,大手一揮跟林賦歸說“別擔心,我原來在省城里跟別人吃飯都是踩箱喝。今天小嫂子在,咱倆就解解渴得了。”
林賦歸不是好酒的人,聽了后放心許多。他身子已經大好,但還是不愿意做一些傷害身體的事,盡可能的鍛煉體質。
原本作為學徒養殖員林賦歸在五大三粗的同事面前顯得瘦弱,等到都換上短袖,林賦歸長時間鍛煉形成的肌肉就露出來了。
胳膊雖然不夠粗壯,但精悍有肌肉,誰看誰都覺得有力量。這才知道小林同志屬于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這可比五大三粗的老爺們吃香多了,大家越發覺得他深藏不漏。
加上臉長得干凈俊朗,待人接物的文質彬彬,在養殖場里獲得不少好感。許多不知道他個人情況的人都想著給他介紹對象呢。
知道他早早就結了婚,不少人都很遺憾。
這個年代腦力勞動者與體力勞動者的體型差異不小,文化人還缺乏鍛煉精神,悶頭讀書。沒幾個有林賦歸這樣腦力與體能兩手一起抓的。
林賦歸看到里面蘇桃忙不過來,先過去幫了一會兒,又回到攤位上。
已經到了飯點,幾家燒烤攤上人滿為患。
李哥的燒烤攤同樣如此,他兩只手都握著滿滿的鐵簽,行云流水地翻滾炙烤。
孜然的香氣隨著白色煙霧縈繞在每個人鼻間,路過的人都會不自覺地咽咽口水。
“這位同志,可以問問你們鐵盤里的鹵菜在哪里買的”一個甜美的女聲傳來,秦爽眼前一亮,看到三位穿著的確良菱格裙子的姑娘笑吟吟地跟他倆搭訕。
秦爽拍拍邊上的座位大咧咧地說“我這里這么多吃不完,你們過來隨意吃。”
帶頭的姑娘鼻尖有顆痣,看起來很俏皮。她自我介紹道“我叫曉丹,我們是剛到縣文工團工作的,對這邊還不熟悉。隨意吃就免了,是在那邊買的”
林賦歸見到蘇桃過來,就跟她們說“這位是鹵菜攤的老板,想吃什么可以跟她說。配好了直接給你們拿過來。”
蘇桃沒顧客的時候就過來坐一會,有顧客過去也來得及。坐在這里可以看到攤位,她聽到林賦歸這么說,想著也是順手的事,平時不忙也經常往李哥這邊送,就照以往般客氣地問“我家鹵菜品種不少,你們喜歡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