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的人心不好,見到方慶要死不活地漠視著前方,笑嘻嘻地過去找茬。見方慶還不理,干脆一腳把方慶從凳子上踹下去,拽著頭發往廁所坑洞里丟
方慶被人堵住嘴,頭發要被拽掉了,他突然想到自己最喜歡這樣拽著秦二華。秦二華在他手里遭受過無數次這樣的毒打虐待,每當這種時候她都怎么熬下去的
他已經沒有力氣掙扎了,忍受著惡意傷害與言語的侮辱。等到方雷借來一塊洗衣肥皂打算好生生地將方慶洗干凈,結果凳子歪倒在一旁,等待在這上面的方慶已經不見身影。
他喊了幾聲沒人回答,跟著他身后進來的方大爺見了問“老二呢你不是把老二放到這里洗么,他現在成廢物了,還能跑到哪去”
方雷見方慶不見,突然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他緩緩地說“我再到附近找找。”
就在廁所隔間一門之隔的地方,方慶被人踩著頭等著那人小解完。
方大爺在門外哼了一聲,跟方雷說“他也是廢了,不中用了。我大孫子不是要從學校回來了么就讓他住老二的屋,反正老二夫妻要給你們看魚塘,就讓他們住在土屋里,我眼不見心不煩。”
方雷走到門口,知道他爹這是要把老二的房給他了
白白得到一間房,還有個小院,方雷完全被喜悅沖昏頭腦。想著要趕緊回去叫趙梅把老二的房子收拾出來,免得爹反悔。
方大爺有什么好反悔的,自己現在只有這個兒子了。方芳嫁出去已經不是方家人,以后養老送終都得指望著方雷。
方芳從醫院回到李家村,擔心又因為自己耽誤了艷兒。上回花芽的事弄的她做了好幾天的噩夢,她可不能重蹈覆轍。
她還想著得讓艷兒伺候方慶呢,誰讓艷兒結婚前口口聲聲說她對方慶是真愛,愛方慶愛的寧愿當第三者插足,不在乎村里的名聲也要嫁給他。還到處說最會伺候男人,肯定比秦二華那個人見人煩的伺候的好。
方芳進到土屋,看到艷兒自己爬到炕上圍著被發抖。
“你咋了”方芳假惺惺地關心著。
艷兒嘴巴發白說“我沒事,剛才肚子疼現在已經不疼了。就是擔心二哥,不知道為啥總有股不好的感覺。你是不是去醫院了,告訴我二哥他怎么樣了”
方芳不想得罪人,也不能這個時候刺激艷兒。她假笑著說“能有什么事,不就是喝酒摔了,人已經醒過來了。走,你換身衣服我帶你到醫院去看看。”
艷兒半信半疑地問“要是沒事他咋不回來呢”
方芳說謊道“在魚塘里凍了一晚上擔心有別的事唄。說到這兒我還真怨你,我二哥就在一號塘里躺了一晚上你咋不知道找找呢要不是嘴巴鼻子堵得沒那么死,他的小命就得交代在那里。你現在是我二哥的女人,不能還像搞對象時候耍性子。他脾氣不好你也知道,往后你還得指望著他生活呢。你看你肚子一天天大了,要是他對你不好你慌不慌”
“二哥不可能對我不好。”艷兒被她說的膽戰心驚,也不瞞著方芳說“他還說賺到錢都給我管著,就像吳輝對你那樣。”
方芳怕艷兒撂擔子不伺候方慶,也沒戳穿方慶根本在魚塘沒股份,就說“那你還不趕緊起來,咱倆一起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