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慶心想著早點掙大錢,到時候把秦二華休了,自己再娶個溫柔漂亮屁股大的,不比現在的日子過得美心里這樣想著,越發看不上秦二華。
秦二華要不是憋著一口氣想要給花芽治好病,她也不會繼續在這個家待。她要文化沒文化,要見識沒見識,一個女人拉扯一個有病的孩子不管走到哪里都會被人指指點點。等她能從炕上爬起來,心一橫,繼續嬉皮笑臉的跟方慶送飯。
方慶因為吳輝當著秦二華的面數落他沒喂魚覺得掉面子,跟吳輝嗆嗆了兩句,吳輝就要扣他工錢。他氣不過,脾氣上來拿起棍子就要攆吳輝,吳輝要不是跑得快,就被他一棍子敲到腦袋上。
秦二華手里的大海碗有飯有菜,她把大海碗放到一邊,鼻青臉腫地笑著看他們的熱鬧。方慶回過神兒見這個女人還是沒皮沒臉的,上去又是左右開弓幾個大嘴巴
“你拿嫂子撒什么氣還是不是男人”吳輝雖然知道方家有著劣質傳承,光是站在一邊看就覺得半邊臉辣乎乎的。他看到有人往魚塘這邊來,指著方慶說“我叫你一聲二哥是尊重你,你要是想在我這里繼續干,就要符合我的要求。你在沙場干活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我都能讓你在白天睡大覺。可你也不能耽誤我養魚,咱們一家人全都往里面投了錢,有錢出錢有力出力,更何況我還給你開工資,你可不能對不起我啊”
方慶一身蠻力沒地方使,抽了秦二華幾個嘴巴感覺氣消下去不少。見到遠處方雷也來了,他把手縮到背后,陰沉沉地說“我都說了那是你嫂子早上磨我,不讓我過來。我剛才打了她,你也別跟她計較了。”
“嘿。”吳輝被他弄得無語,分明是自己的過錯怎么就推卸到二嫂身上。不過他也沒多說什么,就給方慶個面子,對秦二華說“那嫂子以后別耽誤我哥干活了啊,不然我倆還得干架,干架他就賺不到錢。”
秦二華捂著臉麻木的說“你放心,我不會惹他的。”
吳輝知道秦二華捏著錢不拿出來,對秦二華也沒什么好感,稍微說了兩句就拉著方慶到魚塘那邊去說事了。說是說事,其實是給方慶安排工作,讓他把飼料按比例添加些營養劑。
方雷見他們不打了,瞥了眼秦二華,悶聲說“你還不回去”
秦二華早就不想在這里待了,艱難地起身一步一挪地走了。在他們沒看到地方,陰狠狠地盯著他們好一會。
方雷算是這里股東,裝模作樣看了看魚塘,問“方芳怎么不在”
吳輝覺得奇怪說“她到大商店買扣子去了,你找她有事”
方雷不想面對方芳的歇斯底里,干脆跟吳輝說“就是昨天你嫂子說的事,今天我們到養殖場去舉報,結果沒成功。養殖場里面有個當官的出面作證說林賦歸的沒有作弊。”
“沒作弊又能怎么樣”吳輝不理解,他說“不就是個病秧子,聽說在林家村沒正兒八經上過學,難不成真能考到養殖場上班”
養殖場的活是縣里數一數二的肥差,被人戲稱為鑲金邊的鐵飯碗一點不假。有的人會來事,一家老小都靠養殖場掙錢,日子過的風風火火的,在縣里也是過的好日子。這種天上掉餡餅的事怎么也輪不到要死不活的人啊,他吳輝這么努力養魚塘怎么不見一點好
方雷沉默了一下,吳輝驚詫不已地繼續問道“不會真被他考上了吧”
“什么考上了”方芳手里捏著一把扣子,自打吳輝賺到錢擴大養殖后,她走路都帶風。在大商店里買東西也不摳唆了,雖然還是節省,但心態完全不一樣了,別人說啥她都覺得是奉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