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用你去買個什么,我明天早上讓咱娘給你帶回來,就當給你賠不是。”
“她怎么會給我買奶粉,不喝我的血就不錯了。”方芳不相信陳秀芬能這么做。
吳輝哄著她說“我都說我批評她了,咱們家又不是窮困人家喝不上水吃不上飯,買點好料子怎么了待會吃完飯你啥也不管,讓她刷碗。完事明天看她敢不敢給你買奶粉回來。”
方芳半信半疑地等了二十來分鐘,陳秀芬把饅頭和雞蛋端進屋,一反常態先將臥的糖雞蛋送到方芳手里說“你快吃吧,剛才是娘沒想通,先在娘想明白了,咱家窮家富路,該吃吃該喝喝。你是不是還想喝奶粉娘明天過來做早飯就讓你喝上。”
到了晚上,方芳跟吳輝倆人活動完,一身的熱汗。
方芳喘息著說“也不知道你給你娘下了什么迷魂藥,怎么一下子對我就變態了呢”
吳輝嘖了一口,嗅著她頸間的汗味說“變態是變態,改變態度是改變態度,別混為一談。”
“那她怎么突然就像變了人似的,你們該不會有什么事瞞著我”方芳推開吳輝,表示自己已經要夠了。
吳輝嬉笑著說“我們能有什么瞞著你的。她不就是想讓你給她早點生個大胖小子,不知道聽個人說營養好了生出來的小子也健康,就是這么一回事。”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她想把你給我的一千塊錢要回去。”方芳晚間把剩下的九百元錢縫到枕套里,她打算就這樣藏起來,除了她跟吳輝兩個人誰都不知道。
公雞破曉不久,大商店的人淚眼婆娑地接貨。
每天清晨會有別的地方送來的青菜和其他預定的商品過來,值班的人會按照訂貨單一樣樣核對好后入庫,等到月底一并簽字結賬。
今兒這個日子尋常又不尋常。
參加過吳輝與方芳婚禮的人都知道陳秀芬吝嗇,包括大商店的賣貨員。
陳秀芬總是趕著晚上快要關門的時候到大商店買些別人挑剩下的不新鮮的菜品回去,遇到人問起還口口聲聲地說這是給兒媳婦花了大價錢買的菜。
誰不在背后啐她兩句摳門精。
今兒不尋常的是陳秀芬在賣貨員還沒上班就蹲在大商店門口等著。小紅過來上班看到陳秀芬就心生不妙,再問到她在天蒙蒙亮的時候就已經在門口,心里直說晦氣。
昨天大商店賣了一百多塊錢的的確良出去可謂是開了一單巨額單子。難不成陳秀芬大清早過來退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