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桃跑到小賣店一邊撥電話一邊跟林賦歸說“你去找管理處的于大姐,就說有人偷盜養殖場的豬來咱們市場上賣”
林賦歸眼神一凌,沖蘇桃點點頭就飛快地往管理去跑去。
于大姐還在管理處跟人吵架,與多余關系好的那兩個人說什么也要提前中止蘇家豬肉鋪的經營,要把四個攤位全都交給多余來管。
多余在私下里答應過他們,會帶著他們家里人一起做豬肉買賣。這些人都看著蘇桃一家賣豬肉興興旺旺,背地里不知道賺了多少錢。娶個上門女婿弄出個全葷菜的排場。一個個背地里羨慕的不得了,他們明面上能管理著市集這幫人,實際上每個月拿的二十多塊錢完全不夠看的。
許多人都瞧不起這種賣菜賣肉的買賣,覺得檔次低掉鏈子。他們不同,他們可以整日在市集上到處晃悠,家長里短的聊著。能明確地知道誰家賺到錢了,誰家在悶聲發大財。
在他們眼里,蘇桃一家就是悶聲發大財的典型。他們誰不想能跟蘇桃一家人做豬肉生意啊,奈何人家都是自家人操勞掌管著,根本就不缺人手。
在市集上經營攤位多年,不惹是生非、沒有買賣糾紛,也用不到他們什么地方。
這次知道蘇桃一家遇到事八成是挺不過去了,又有多余過來主動示好,傻子才把這么好的機會往外推。
于大姐為人正直,秉公辦事。她指著蘇家跟管理處簽訂的合約,說“至少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在這段時間里蘇家人就算不賣豬肉,做別的買賣也是可以的。沒有任何人可以侵犯他們正常經營的權利。”
拿了多余好處的兩個人都不樂意了,他們在多余面前信誓旦旦地說會盡快把蘇家人打發走。多余還給了他們一人一個大豬膀呢。
就在爭吵的過程中,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林賦歸站在門口跟于大姐說“于主任,我要舉報多余偷盜生豬,他販賣的豬肉不是從養殖場購買的。”
林賦歸相信蘇桃的判斷,信誓旦旦地看向于大姐和她身邊喋喋不休的兩個男人說“還請管理處的人過去看看吧。”
“不可能。”其中一個男人說“多余說了,都是他姐夫給的豬,又便宜又好,怎么可能是偷盜的。”
“你知不知道多余姐夫是養殖場的副主任想弄頭豬還不容易,至于去偷么”另外一個男人也說“你們想給多余找茬就找點符合邏輯的,跟我面前編什么瞎話呢。”
林賦歸搖搖頭,一本正經地說“你是怎么篤定他一定不會偷豬萬一他真偷了呢反正已經報警了,你們管理處的人要是包庇也是沒用的。我來這里就是通知你們一聲,免得說我蘇家人辦事沒有章法。”
林賦歸說完就走,于大姐誒了一聲跟在他后面趕了上去。與她爭吵的兩個人嗤笑著說“蘇家這是逼急了,想要往多余身上潑臟水呢。”
“走,咱們也去看看。蘇家鬧得再兇最后丟臉的也是他們。”
蘇桃掛掉電話,她的手還在顫抖。她分明看到多余賣的生豬上面沒有養殖場出欄的藍色印章。這個印章不管什么時候都是生豬通行的標志。她跟她爹去養殖場買豬的時候,蘇屠還會特意告訴她讓她檢查好標記再出門,免得被人誤會是偷盜的。
蘇桃的心臟激動的快要跳出來,她轉頭往市集里跑。她站在大門口焦急地等待警察同志們過來,大約十多分鐘過去,警用面包車到達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