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問更讓方芳高興,他故意大聲地說道“我今天早上看到蘇桃跟個男人手拉著手進到里面去了,我在外面半天沒看到他們出來。孤男寡女的在一起,居然還把門鎖上了。我就是好奇啊,林賦歸這個上門女婿就不管管蘇桃嗎還是說不管誰的孩子,只要是蘇桃肚子里的都姓蘇”
她的話引起周圍人嘈雜的議論聲,就在左三層右三層的圍觀起哄中,舊瓦房的木板門終于打開了
林賦歸黑著臉站在門口,看著像是突然間失了魂的方芳站在門口,明知故問道“方大姐,你在這里砸我們家門做什么”
方芳還在笑著的臉頓時僵硬,她的唇角還勾著笑,眼神中帶著慌亂“你、你怎么在這里”
李曉立直截了當地說“這位方同志指認蘇桃敗壞家風,讓我們村部的同志一起過來。”
一起過來捉奸啊。
林賦歸心里冷笑,面上一點不顯,反而還是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客氣地讓開身跟李曉立說“李書記,那就麻煩你和村部的兩位同志進來檢查一下。我跟蘇桃一直在這里收拾屋子,本就是兩口子,有什么好敗壞家風的。”
蘇桃的身影也出現在門口,她瞥了呆如木雞地方芳一眼嘲諷道“真是丑人多作怪。”
方芳被她這句話刺激的一下驚醒,她還想罵蘇桃是個母狗熊,沒想到伸出手,發覺自己連日割魚草弄的手指粗糙,再對比蘇桃粉嘟嘟的手指,又把話咽下去了。
她見李曉立等人進到屋子里去,也想跟著擠進去。蘇桃站在門口見她過來,猛地一推。方芳一個趔跌摔到吳輝的懷里。吳輝在她身后被撞得差點摔到。就聽蘇桃毫不留情地說“這里是我家,我家不歡迎造謠的長舌婦”
“什么造謠我分明看到你跟一個陌生男人進到這里面現在李書記和別的同志都進去檢查了,你以為他能躲得過去”方芳憤怒地喊。
蘇桃剛才送飯給張大哥,見他站在門口轉身艱難想著扶他一把,沒想到會被方芳曲解成這幅鬼樣子。要不是林賦歸走到池塘看到方芳遺忘在邊上的化肥袋覺得異常來到這邊看上一眼,也不會看到鬼鬼祟祟偷聽她家墻根兒的方芳。
林賦歸猜到方芳一定會去找人來捉奸,沒想到她居然這么大的本事連村部李書記都能請動。
他不知道的是方芳遠比他想的要更加憎惡蘇桃,她去村部哪里是去請李書記,是想到廣播室里把村子里的人都招呼到舊瓦房捉奸的。
方芳冷笑著跟吳輝說“我親眼看到那個男人,是個平頭,比蘇桃高這么多。蘇桃見了他直接撲了過去。”
吳輝見里面半天沒有動靜,疑惑地問“你該不會把林賦歸看錯成別人了吧他最近變化挺大的”
方芳橫了他一眼說“完全就不是一個類型的,我絕對沒有看錯。”
吳輝知道在方芳心里早就怨恨死了蘇桃,恨不得蘇桃一天死個八百回以瀉心頭之恨。但是吳輝還是懂蘇桃的,知道蘇桃這個人性格很倔,認準一個人的話滿心滿眼都會是對方,幾乎沒有出軌可能。
他不大確信方芳說的真假,可方芳又跟堅定地說“屋里一定還有別的男人李書記這么久沒出來,一定是抓到那個野男人了”
外面的人等了一會兒,就見李書記出來了。
李書記跟兩名干事神態自然,并沒有表現出捉奸的激烈戰況。反而是蘇桃與林賦歸夫妻二人笑盈盈地跟李書記說著話。
“看李書記的樣就是沒事”
“一大早上的,鬧這種烏龍八成是沒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