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賦歸、蘇桃“”
張大哥哈哈笑了一下,眼神里都是促狹“我知道了,逗你們玩的。”
暫且把話說到這里,張大哥又問林賦歸村子里哪里可以打電話。林賦歸跟他說了以后他沒讓林賦歸帶他去,也不知是怎么考慮的。
回到家里,最近天氣熱,蘇桃來回走動免不了身上出了薄汗。
林賦歸關上門沒有轉身,等蘇桃換好衣服才轉過頭說“明天你自己送飯注意點別被他套話出來,我覺得他似乎看出來不對勁了。”
夫妻兩個人相處總有種別人插不進去的默契,兩個人的氣場也會久而久之的相似。他與蘇桃兩個人還沒有自信能生出像是哥嫂們之間的默契,只能盡量少在張大哥面前晃悠。
“等他打完電話應該很快能離開。”蘇桃跟林賦歸想的一樣,說“你先跑法院的事吧,張大哥那邊我來照顧。”
隔日。
蘇桃惦記著半夜就出門收豬的父兄們,早上很早就起來。
她閑著沒事打算早點給張大哥送飯,他是當軍人的,每天早上醒的很早,早點過去應該不會打擾到他。
蘇桃跟林賦歸一起吃完早飯就各自做自己的事情。
蘇桃端著碗往舊瓦房走,清晨的土路上還有泥土和草露的芬芳。
她走到池塘邊上,正巧看到戴著斗笠和口罩的人拿著鐮刀割著魚草。
見到有人路過,偷草的人迅速躲在草里不在動彈。
蘇桃根據對方的身影有八成的把握認定偷魚草的人是方芳。她也沒管方芳,手里挽著籃子繼續往舊瓦房里去。
她不管方芳,方芳不能不管她。
離著大老遠都能看到蘇桃涂成紅色的指甲。
農村有專門染色的植物,把花瓣往指甲上涂抹按壓一陣,指甲就會被染成與花瓣一樣的顏色。大人小孩都愿意染,就是染起來容易想要染好難,很是得花費一些功夫。
“騷貨一大早打扮成妖精樣兒出門也不知道勾引誰家男人。”方芳滿臉怨恨地說。
她一直嫉妒著蘇桃,當初還能以蘇桃形象比自己差,沒人娶來平衡一下自己的心里。現在見到蘇桃比結婚時變得還要白凈漂亮,手指修長染著指甲,看起來就像是依舊被寵愛的公主。
而她一大早上就要背著化肥袋到外面偷魚草臉頰上、手上、腿上被蚊蟲叮咬許多包,越煩越覺得癢。
她看到蘇桃走向奶奶家的舊瓦房,不禁想到蘇桃的奶奶不是還在縣城沒回來她過去是看誰
最近她跟吳輝不遺余力地在村里散播林賦歸做不了男人事的流言,已經有不少人都相信了他們的話,暗地里嘲笑蘇桃酒席辦的再好也沒用,下半輩子照樣要守活寡。
方芳每次聽完都覺得心里格外舒爽,恨不得林賦歸是真的不行雖然吳輝喝多酒老是速戰速決,但好歹還能讓她的肚子起來。
方芳躡手躡腳地跟在土路后面,連半口袋的魚草都不管了。
她眼睜睜看到蘇桃走到舊瓦房里,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就站在門口。蘇桃這個不要臉的東西伸手扶著那個男人的胳膊就進到屋里,還不往青天白日下把門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