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片都是一樣高的別墅,每棟別墅的樓頂幾乎都是不同風格的大露臺。
喬亞對于感恩節菜譜一竅不通,便不打算去幫忙,現在更加重要的是了解拉比的家庭關系。
“所以因為你選擇了計算機科學,他們認為你沒有聽從他們的建議,決定不再管你嗎”喬亞湊近了問道。
莉亞也睜著大眼睛,靜靜地看著他,雖然還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
“也不全是,”拉比被她們那好奇的表情所取悅,“也許是他們兩個就是這么過來的,據說我的爺爺奶奶也是在他們18歲的時候,將他們趕出了家門。”
雖然聽說過這樣的家庭,但喬亞還是不能理解。對于一個孤兒來說,她從小就習慣了依靠自己,乍聽到拉比的家庭,反而覺得自己作為一個孤兒,好像也沒有很慘了。
大概是到了拉比的家,喬亞忽然便想起來還沒有見過拉比的房間。
拉比抿起嘴角,似乎是有些無奈,但也只略作猶豫,便帶著兩個人來到了三樓自己的臥室。
原來,泰勒夫妻住在二樓,而拉比住在三樓,可以說整個三樓都是他一個人的專屬之地。
他的房間并不是一般意義上的國男孩子的房間,裝修也是極簡風,木質床,床下面鋪著一塊巨大的白色毛毯,床的旁邊是一個巨大的書柜,書柜上是各種游戲碟片,手辦,還有書本。
書柜側面是一個飛鏢靶,還有籃球框,能看出來已經被使用了很久。
房間的一角卻是一個木質的旋轉樓梯,看上去是直通樓頂了。
拉比見她好奇,便沿著樓梯上去,因為個子太高了,爬上去的難度有些大,他幾乎是三四節樓梯一起走,三兩步便爬到了房頂,在房頂有一個內嵌式的柜子。
她不知道他是怎么打開的,便只看到他從柜子里拿出了一臺天文望遠鏡,順勢也將屋頂給推開了。
推開了
“要試試嗎”拉比指指樓頂,轉身問道。
喬亞看看自己的體型,再抬頭看看那狹窄的樓梯,連連搖頭,還算是有自知之明的“不了,我知道那是做什么的就可以了,再說,大白天的,你能看到什么呢”
見她這么說,拉比便順勢又將天文望遠鏡收了起來,鎖上了屋頂,大概是覺得這樓梯有些不方便,干脆從最高處一個使力,便跳到了地上。
這時候泰勒夫人便喊拉比下去收拾餐桌。
三人這才來到一樓,一起去廚房幫著泰勒夫人將感恩節的大餐往餐桌上擺。
巨大的火雞被放在了正中間,還有南瓜派,玉米面包,以及看起來非常美味的紅莓苔子果醬。
喬亞暗暗想著以后還是要學著做火雞,畢竟這也算是一個好兆頭,有紅紅火火,祛病消災的意思。
像是大多數八卦的父母一般,泰勒夫妻一邊吃一邊好奇地看看喬亞,又轉頭看看莉亞,大概是不確定到底哪個才是拉比的女朋友。
直到,喬亞自然地將拉比餐盤里的碎面包舀了一勺到自己的餐盤里。
泰勒夫妻對視一眼,這才一致地偷覷了喬亞一眼,這一眼大概有些意味深長吧。
但這一切喬亞和拉比都不知道。
這么久以來,喬亞和拉比一起吃飯太多次,知道拉比對自己的飲食控制得極為嚴格,晚餐是一定不會吃這種淀粉類的,但是她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