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溫澤爾獨自擋了很多社交的情況下,如果讓他全程參與,恐怕會更累。
婚禮會持續幾天,除了一些在當地的賓客離開了,部分遠道而來的賓客會留下來小住。
整座城市都是專門布置的,只要各位愿意,可以留在這里吃喝玩樂,盡情享受假期。
深夜,溫澤爾回到房間,坐在床邊,安靜地看著已經睡著的林塵,滿意地看了許久。
大概是心有靈犀,本該累得可以一覺睡到天亮的林塵,悠然醒來,看見溫澤爾坐在床邊,他揉了揉眼睛。
想起來自己今天剛結完婚,他連忙看了一下時間,還差一個小時就到凌晨。
“還好。”他朝溫澤爾笑了笑,聲音沙啞道還能趕上洞房。”
溫澤爾失笑,俯身親了親林塵的額頭,手在對方的黑發上揉了一把,分外疼愛地說“你太累了,繼續睡你的覺。”
林塵伸了個懶腰道“睡飽了,我們年輕人體力恢復得就是快。”
他一把掀開被子起來“等我二十分鐘,馬上來”
年輕的伴侶如此熱情,公爵大人能說什么呢,他總不能被對方小瞧。
“嗯,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溫澤爾跟上林塵,一起走進浴室,他從后面抱住對方,大掌極其惡劣地掐了對方一把“不要后悔。”
“”林塵臉龐一熱,被掐過的那個位置仿佛觸了電,周圍一片麻麻的。
新婚之夜,不進行滾床單這個儀式,好像有點說不過去。
所以不后悔。
他不說話,溫澤爾望著他逐漸變得窘迫的臉龐,還有粉色的耳朵,愉悅地輕笑出聲,問“真的后悔了”
“沒有。”林塵搖頭。
“好。”靜默了片刻,溫澤爾聲音低沉,變得非常性感。
他伸手將花灑打開,水蒸氣在浴室里蔓延,給兩個人的臉龐添上了一層濾鏡,朦朧曖昧。
林塵的睫毛輕顫了下,呼吸慢慢變得綿長,他轉過身,抬起雙手,主動環著溫澤爾的肩膀。
和對方接吻。
在林塵自己的撩撥下,新婚之夜,他過得相當有儀式感,就是第二天早晨,沒能爬起來。
所幸,外面的事情都不用他處理,公爵大人的精力,比他這個自稱年輕人的人,更加充沛旺盛。
這場婚禮持續了數日,等到最后一部分賓客離去,才宣告結束。
林塵和溫澤爾踏上蜜月之旅時,他們婚禮的成片也放了出去,和各位一起分享喜悅。
看到網上大家的祝福與羨慕,公爵大人心情愉悅,瀏覽了許久,這才滿意地關掉網頁。
不過環視一周,他的嘴角就放了下來。
溫澤爾理想中的度蜜月,是自己和林塵兩個人,甚至連喬都不帶。
而現實中的度蜜月,車廂里擠了滿滿的一堆動物,喬和花豹就算了,這兩個狗皮藥膏肯定甩不掉,沙葉體積小也不礙事,可是為什么連司昂的獅子都在
這哪里是度蜜月,這分明是遛伴生獸。
再看看正在耐心給伴生獸們梳毛的伴侶,公爵大人既好氣又幸福感滿滿,想想這是對方最愛干的事情,也就包容了。
婚姻生活需要互相包容,妥善經營,才能幸福長久。
以后的日子還這么長,他總歸能找到和伴侶單獨出游的機會。
林塵也是這么想的,他們這次要出去足足一個月呢,不是很忍心把小動物們留在家里。
以后可以再找機會和溫澤爾單獨去度假,當做補償。
至于帕克,既然大家都帶上了,唯獨不帶帕克又說不過去,會顯得帕克孤零零,太可憐了。
林塵瞟到公爵大人敢怒不敢言的表情,忍俊不禁,等他梳完最后一只小動物的毛,起身去洗了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