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塵點頭,聽見外頭似乎下起了雨夾雪,室內的壁爐里燃燒著熊熊火焰,他盤腿坐在地毯上,擺弄著剛才被喬搗亂的棋盤,一邊和公爵大人說話。
“親王殿下的研究院更適合我發展,我對他們的工作內容很感興趣,并且里面有很多前輩可以帶領我進步,這是最重要的。”
從溫澤爾的角度看去,青年的后頸白皙脆弱,一手可握。
半晌。
溫澤爾回神,點點頭,也是,放眼全藍星,親王殿下的研究院都是數一數一的存在,林塵在里面更能發揮自己的實力。
“你想好了就行。”
林塵知道公爵大人有點不爽,但沒辦法,他們這種關系只能這樣,假如他們是一對密不可分的伴侶,林塵說不定會一切以伴侶的意愿為主。
假如他們是伴侶,他會大大方方地使用伴侶給的經費,去做一切自己想做的事情,為自己而奮斗,也是為伴侶而奮斗。
“你要去工作了。”
“嗯。”林塵以為溫澤爾要說點什么過來人的教誨,抬頭認真看著對方。
溫澤爾相當遺憾道“以后很少能看見你穿校服了。”
他最喜歡穿校服的林塵,帶給他的那種青春洋溢的感覺,是林塵在其他時刻都比不上的,除了還未解鎖的一些場景,他倒是想試試,可惜對方一直不同意。
林塵“”
他就不能指望溫澤爾,能對自己說出什么正經之語。
“公爵大人。”林塵說“我即將開啟人生的新篇章,
您腦子里除了這個,
難道就沒有別的什么話要說嗎”
溫澤爾笑笑“有,
親王殿下的研究院有制服嗎”
“醫生服似乎也不錯。”
下一秒,林塵牙癢癢,向公爵大人撲了過去。
嘩啦啦幾聲動靜,黑白棋子在地毯上四處散開,喬對這一幕已經見怪不怪,每當林塵和主人打起來,它都實心眼地希望林塵贏。
而林塵每次都不辜負喬的期望,穩穩占據上風,在動物的眼里,只要待在上面就是占上風。
這場親昵的嬉鬧,逐漸向曖昧靠攏,直至彼此都呼吸紊亂才結束。
溫澤爾金發凌亂,額頭沁出一層薄汗,他頎長的身軀靠在天鵝絨面料的沙發上,浪蕩地散開著衣襟。
他伸長手臂端了一杯酒,試圖用冰涼的酒液,壓下那股因林塵而翻騰的燥熱。
另一只手扶著青年的腰肢,大拇指克制地摩挲著,完全看不出來,他現在忍耐得有多辛苦。
林塵居高臨下,或許能看到110。
他望著溫澤爾一副得不到滿足的模樣,心里莫名有點小爽。
“需不需要給您騰出一點空間”他撞了撞對方的腿,故意問。
溫澤爾的眼神投過來,順著林塵的臉,緩緩往下瞟,一直移到對方的衣擺下面。
勾起嘴角,似乎在回擊可惡的吞金獸“我不需要,你請便。”
“不需要”林塵點頭“也對,到了您這種年紀,忍忍就過去了,不像我們年輕人,火氣大。”
他說罷翻個身下沙發,笑吟吟地拔腿跑了。
公爵大人抓起一個糖果形狀的抱枕,已經揚到頭頂,卻最終還是沒有舍得扔過去,他甚至有點享受林塵敢于和自己開這種玩笑,讓他覺得很親近。
同時又有點介意,林塵是否真的更喜歡同齡人
那只既勇敢又膽小的吞金獸,總是懷疑他某方面的能力不行,卻又不肯給他機會證明,溫澤爾很郁悶,卻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地與對方胡鬧,最后自己收拾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