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林塵的不僅是安伯管家,還有黑豹和猞猁,兩只大貓看著躺在床上,生活不能自理的青年,那擔憂的小眼神,差一點就讓林塵沒演得下去。
溫澤爾掃了眼兩只大貓,淡淡道“他今天起不來喂你們,別打擾他休息。”
林塵“”
林塵確實想過晚點爬起來喂大貓,不過既然溫澤爾這么說了,他今晚就不好再爬起來擼貓。
林塵問“公爵大人,您今晚還要在我這里睡嗎”
溫澤爾“要的。”
林塵“我今晚已經經受不起您的二度摧殘了,您要在我身邊干躺著”
溫澤爾點頭“是的。”
“”林塵無話可說,畢竟他也不能將老板掃地出門。
藥膏很管用,林塵第二天起來,身上的感覺好多了,坐下和走路都不疼。
沒有人會知道,他整齊筆挺的校服下面,遮掩著縱橫交錯,新舊斑駁的吻痕和咬痕。
溫澤爾可能出于愧疚,今天早上親自駕車送林塵上學。
來到校門口,從昨晚到現在,一直顯得有些沉默的溫澤爾,深深望著林塵的眼睛,真心實意地說道“塵,不要再讓我有機會懲罰你了。”
“懲罰你的時候,我心里也不好受。”
林塵訝然,說道“好的。”
原來溫澤爾一直情緒不高,不是因為還在生氣,而是因為懲罰了他,心里不好受。
下車前,林塵抱住溫澤爾,說道“公爵大人,抱歉,是我的錯。”
“我以后會注意的,不
會再讓您心情不好。”
“您笑一笑吧,放學見。”
溫澤爾一笑,抱了抱他的吞金獸“放學見,我來接你。”
今天黑豹依然在身邊跟著,林塵有一種以后喬會長期跟著自己的預感。
今天正式上課,原身以前的專業是生物系,學生物醫學。
每一屆的學生人數似乎不多,專業課的教室里很寬松,林塵和喬來得還算早,挑了一個角落坐下。
他在想,這節課會不會遇到艾格,果然沒多久,艾格和其他兩位室友就有說有笑地進來。
林塵不是當斷不斷的人,為了避免尷尬,他立刻收回目光,不跟任何人對視。
今天授課的教授是個熟面孔,張教授,就是之前被陸家父子用贊助費做幌子,讓他叫林塵出來的那個。
再次見到林塵,張教授依然滿臉內疚。
現在他已經知道了,林塵和陸家之間的問題,不是家庭矛盾那么簡單,當初自己太想當然,差點害了林塵。
出于內疚,張教授在這節課,多給了林塵一點表現的機會,這樣可以加點學分。
“張教授可真喜歡他。”
“嘖,畢竟他現在身份不同了嘛。”
周圍竊竊私語,說著陰陽怪氣的話。
林塵淡淡地掃過去一眼,他向來與人為善,這一眼卻充滿蔑視,因為說他壞話的人,從前就嫉妒原身,畢竟原身不用靠身份,也能靠實力獲得老師的喜愛。
現在拿身份說事,純屬潑臟水罷了。
那是個叫雷哲的富二代,一頭張揚肆意的紅發,成績經常被林塵壓制。
他以前就嫉妒林塵這個成績好的窮鬼,也沒少給林塵難堪,現在對方搖身一變,成了他欺負不起的樣子。
不僅如此,對方還輕輕松松結識了他一直想結識的學生會會長簡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