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手腕內側布滿大大小小的血管,感覺到刺痛的林塵,不得不弱弱地提醒一句“公爵大人,或許您能換個安全點的地方光臨”
他求生欲滿滿“我沒別的意思,只是覺得這里有造成血栓的風險。”
溫澤爾一頓,松開林塵的手腕,燈光下,那里整片都紅了。
林塵覺得,這應該算工傷了吧
然而,是他自己夸下的海口讓溫澤爾隨便親,所以他也只能順從地接受,溫澤爾放過他的手腕內側后,盯上了他的大動脈范圍
林塵要命。
雙重意思。
盡管林塵一再催眠自己,這只是一次單純的治療行為,要冷靜以待,可惜,事與愿違,他暗暗吐了口氣。
他除了是公爵大人的人型治療儀以外,還是一名正常健康的青年。
他忍不住閉上眼睛,眼皮微微顫動,修長優美的脖頸,仰出一道誘人的弧形。
這整個動作所呈現的畫面,實在是太具有邀寵的意味,公爵大人見狀,便不客氣地俯身上前采擷,在他身上實施了他用餐前動過的那個邪念。
作為不喜歡穿高領的人士,林塵連忙啞著聲音央求“公爵大人,這里,不能留痕”
“嗯。”溫澤爾帶著鼻音嗯了一聲,很體貼道“當然,我沒有昭告天下的惡趣味。”
林塵聞言松了口氣,但很快就發現自己這口氣松得太早了,對方只是答應不在有暴露風險的皮膚上留痕,可沒說對他身上的其他部位也這么溫柔。
凡是衣服能遮蓋住的地方,都受到了溫澤爾毫不憐惜的摧殘,特別是常年不見陽光的柔軟處,林塵不用看都知道,肯定已經留下了斑斑駁駁的痕跡。
期間他不是沒有試圖掙扎過,抗議過,但體型差擺在那里,溫澤爾可是比他高了幾乎一個頭,體格也很結實,再加上溫澤爾擅長安撫,俗稱打一個巴掌給顆棗。
每當林塵疼得要抬腳踹他的時候,他就春風化雨地溫柔了起來,痛并快樂著,不知不覺林塵就忍了下來。
這個過程中,二人早已是坦誠相見,彼此都因為無距離的接觸亂了氣息。
對同性產生生理反應本來是件尷尬的事情,不過雙方都一樣就不會尷尬了。
反正他們都不是同性戀,這樣做只是單純的治療與被治療的關系,正常的生理現象就這樣被忽略了過去,沒人在乎。
溫澤爾沉迷在青年的皮膚中,而林塵則皺著眉忍受,倒還真是,一時沒空去想那么多。
到最后,他覺得自己身上應該都沒一塊好皮了,但溫澤爾依舊沒有放過他,對方將他圈在懷里,極盡所能地和他擴大接觸面,綿長又幽深的呼吸,聽起來很享受,讓林塵想到了喬的呼嚕。
說到喬,林塵猛然想起,自己和溫澤爾胡作非為的時候,似乎忘了把喬請出去
溫澤爾感覺懷里的身軀,忽然繃直,他吻著對方的耳墜問“怎么了”
林塵幽幽吐了口氣道“沒事。”
他已經看到喬了,對方就趴在房間的不遠處,腦袋靠著身后的墻壁,直勾勾地看著他們翻過來,滾過去。
聽出他的疲憊,溫澤爾表示“抱歉,你辛苦了。”
致歉的這一秒,他的腿依然壓著林塵。
林塵勉強笑笑,感覺自己身上被溫澤爾嚯嚯過的地方,一片火辣辣地疼,他不禁為自己的未來感到擔憂。
“公爵大人,您老實說,除了這個癖好,您真的沒私藏別的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