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
幺幺二話不說,對著安安就是一頓暴風驟雨般的狂揍。剛才被蜜蜂蟄的時候安安還知道喊兩聲,現在它倒安靜了,任憑幺幺怎么打它,它都不吭聲。
做錯了事就要挨打,媽媽沒有做錯。
看安安在地上滾得渾身是土,夏瑤伸手想攔,可又不敢靠近“幺幺,好了好了,別打了,就是一點菌子而已,不用打這么狠。”
幺幺被氣得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等了好久才緩過來一點。
真是氣死,氣死熊啦
冷靜下來后,幺幺瞅了眼地上那些被壓碎的菌子,嘆了一口氣后,站起身走向了身后的山洞。
它沒有走進山洞,而是走到了山洞外面的花壇旁,打量著自己精心呵護的那些小花。
幺幺似是在挑選著什么,過了一會,它張開嘴朝花叢中咬了下去。
那都是開得最顯眼、花盤最大的幾株,一朵接著一朵,都被幺幺給咬了下來。幺幺的動作很粗暴,像是在發泄著心里的不愉快,同時它的動作又很輕,沒有傷到花瓣和花蕊。
摘了好一會后,幺幺叼著那一束花怏怏地走了過來,把花放在那些壓碎的菌子上,它又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它是在替安安賠罪。
安安弄壞了夏瑤的菌子,身為媽媽,幺幺便把花園里種著的花摘來賠給夏瑤。
幺幺不懂什么是花什么是菌子,只知道它們都是長得很好看的東西,所有便摘了過來。
“昂,昂,昂。”
幺幺仰起頭朝夏瑤哼了兩聲,似是在說你的花花我都賠給你了,就不要再不高興了哈。
撿起幺幺賠給自己的花,夏瑤感動地胡嚕著它的腦袋瓜“幺幺乖,我沒有不高興的。”
見夏瑤在摸媽媽,安安也湊到了夏瑤的另一邊,把頭放在了她的腿上。
“嗯,嗯。”
看到安安努力眨巴著那一雙大眼睛撒嬌,腦袋瓜還時不時地往自己懷里擠著,誰還能生得起氣來啊
回到家收拾一番后,夏瑤便準備回保護基地了。
保護基地離家不算遠,騎車半個多小時就能到,不過每天跑來跑去地麻煩,所以夏瑤每兩天回一次家看看。
“樂樂咋樣了腿好
點沒”幫著夏瑤把要帶去基地的東西捆在后座,李招娣淡淡地問道。
夏瑤“好得差不多了,沒傷到筋骨,再過半個月應該就能回來了。”
李招娣沒說話,把繩子系了個結后,悠長地嘆了一口氣。
夏瑤知道,她是感覺到孤單了。
夏有才現在在動物園上班,城里鄉下往來不方便,所以一星期只回家一次;夏瑤又去了熊貓保護基地工作,倒是能經常見,但在家也呆不了太久。
徐壯實倒是能天天陪著她說說話,可是跟一個長不大的“孩子”確實沒什么話題可聊的。
沒有活兒干,沒有人陪,又不是個愛跟村頭老姐妹們聊八卦的性子,她在家呆著實在是無聊得很。
想著她在家孤單太久了,臨走前,夏瑤主動邀請道“要不今天您帶上壯壯跟我去基地看看過兩天你們再回來”
算起來李招娣都好久沒有出遠門了,上一次出門還是剛過完年的時候,眨眼幾個月過去了,除了買東西之外,她連家門都沒怎么出去過。
“去基地這不好吧”李招娣攥了下身上的圍裙,嘴上拒絕著,眼里卻閃過了一絲興奮的光亮。
她心里還是想去熊貓基地看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