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摔得著實不輕啊,”關掉檢查用的照明燈,獸醫拿起冊子寫著處方,“得虧樂樂是個母熊,要是只公熊,怕是下半生的幸福就沒有了。”
在野外給它們搭吊床太危險了,夏瑤只想著樂樂玩得開心,卻忘了麻繩也是會要了它的命的。
傷到它的腿是萬幸,萬一勒著它的脖子,后果不堪設想
端著裝了不少消炎藥劑的盤子進來,看到樂樂的腿還擺成了一字馬的形狀,曹梅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怎么樂樂也傷到了腿啊不會也是那里吧。”
“也”夏瑤皺了下眉,連忙追問,“是平平嗎平平傷到腿了嗎”
“不不不,不是平平,是景竹。”曹梅解釋道。
夏瑤“景竹”
就是前兩天,夏瑤回家的時候,曹梅見景松天天坐在窗戶前跟平平斗嘴,又總是想方設法地跟團團搭訕,便想著打開另一邊的窗戶,讓它跟景竹多接觸接觸。
該說不說,效果確實不錯。
關閉了水泥墻上的窗戶,景松看不到平平和團團后果然安靜了下來,跑去和另一邊的好兄弟呆著。
景松不止脾氣暴躁還是個碎嘴子,“烏拉烏拉”地在景竹耳邊念叨了一上午,把景竹煩得一點脾氣都沒有。
別看曹梅聽不懂熊貓語,光是看它嘴型也能猜到一二。
老弟我跟你說,我隔壁住的那個大姐姐可漂亮了我特稀罕她
別看它帶個鬧騰孩子,脾氣可好得很哩
你等著,總有一天我得把它娶到手
光是聊天已經滿足不了景松了,曹梅便把水泥墻上的窗戶徹底打開,讓它們可以去彼此的院子里玩。
墜入愛河的景松那叫一個精力旺盛,跟景竹玩了一下午都不嫌累,好久沒活動筋骨了,景竹玩得也很開心。
到了晚上吃飯的時候,一天沒跟景松斗嘴的平平估計是覺得太閑,沖著那堵水泥墻叫了幾聲。
聽到平平的叫聲,景松也不跟景竹玩兒了,二話不說就跑回自己的院子坐下,就算看不到平平也要繼續跟這個毛頭小子對罵。
“汪汪汪”
“嗷嗷嗷”
跟平平斗嘴這么多天,它都形成了條件反射,以為只要跟平平對罵,過不久美麗溫柔的團團大姐姐就會過來看它,殊不知關上的窗戶不會給它機會。
見景松傻乎乎地在那狗叫,景竹看不下去了,就過去試著把景松叫過來。
又是咬手臂、又是咬耳朵,可任憑景竹怎么叫,景松就是一動不動。結果景竹把景松惹惱后,景松扭頭就開始跟它一通互掐。
好巧不巧,在打斗時,它的頭狠狠地撞在了景竹的小鈴鐺上,于是
曹梅“沒什么事,說是休息幾天就好了。”
得虧是沒什么事,否則景竹非得跟景松撕破臉不可。
不過說來這事也不能全怪景松,它動手打熊是不對,可拋開事實不談,景竹就一點錯過就沒有嗎
今年七歲的它還沒有感受過愛情的滋味呢,只有接觸過愛情,才會知道景松為什么會這么癡迷于團團。
愛情是一種,很懸的東西等它碰到那只心儀的熊就知道了。
等獸醫把樂樂的腿固定好后,夏瑤也跟著松了一口氣“怎么說,把樂樂安置在哪”
“景竹隔壁唄,”曹梅揚了下頭,“那院子剛打掃出來,景竹安靜不愛鬧,肯定不會像健健康康那樣打擾樂樂養傷。”
這倒是個好主意,它們倆的下半身都受了傷,也算是同病相憐了,住在一起也能相互有個伴兒。
樂樂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陌生的環境、陌生的氣息讓它保持著高度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