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兔子
那只兔子在外面跑了一圈后飛快地鉆進了洞里,沒過多久,安安身后的那個洞口也竄出了一只灰兔子。它徑直朝著安安沖了過來,使出一招兔子蹬鷹后,再次來了一個帥氣的飄逸最后消失在綠油油的草地之中。
“啊啊”
安安被打急,沖著那些對它施暴的兔子喊叫道。從地上拔起幾根草朝它們丟過去,宛如它的警告一般,輕飄飄的,沒有什么份量可言。
這都被兔子欺負到頭上了,平平那個小暴脾氣怎么忍得了
二話不說,站起來就要跟它們拼個你死我活。
哼哧哼哧
平平跑到兔子消失的洞口前,用爪子扒拉著周圍的土,想把它們從洞里挖出來。還沒挖一會呢,看到它們從別的洞口跑出來后,又麻利地跑過去重新開挖。
光是兩只爪子還不夠,它的兩條小粗腿也跟著用力,幫它把頭推進洞里,讓那些膽大的兔子看看自己那一口沒長齊的小牙牙。
夏瑤粗略數了數,欺負它倆的兔子少說得有三只左右,輪番從不同的洞口跑出來戲耍它們,完全不怕自己的小命會折在它們的小肉爪上。
如果夏瑤沒猜錯,這應該就是年前的那一窩兔子的崽崽。
當時那一對夫妻欺熊太甚,把幺幺的屁股上咬禿了一塊。夏瑤看不過去,于是把母兔子給抓了出來,烤熟后給幺幺做了頓“月子餐”,留下公兔子來照顧剩下的那些小兔子。
想不到它們一家真的扛過了這個冬天,看那幾只小兔子的毛生得油光水滑,就知道當父親的把它們照顧得不錯。
俗話說得好,母債子償,幺幺當初吃了它們的媽媽,它們今天就要把仇報在平平安安的身上
這是來自兔子家族的復仇,誰也攔不住。
咔咔咔咔
說是復仇,但在夏瑤看來更像是在跟它們玩“打地鼠”的游戲。平平安安現在長得得有六十多斤,對只有四五
斤的小兔子而言簡直是龐然大物,它們用全力踢起的幾塊土坷垃,根本傷不到平平安安,倒是跑飛了好幾撮自己的毛。
不過,野兔子還是很聰明的,它們發現安安比平平好欺負后,一個個都開始過來攻擊它了。又是踢土、又是蹬它,不一會安安身上的白毛就被弄成了土黃色,揚起的塵土還不小心迷了安安的眼睛。
“哎哎哎”
安安用手背扒拉著眼睛,委屈地站了起來想要去找媽媽,結果正好一只兔子正好跳起來,一腳又把它踢了個屁股墩。
“汪汪汪汪”
看到妹妹受欺負,平平風風火火跑到了它身邊,抬手驅趕著另外一只踢土的兔子。彎下腰幫安安舔著眼睛,它的動作很輕,全然忘了昨天安安張嘴咬它的事。
安安躲在平平身后委屈地哼著,它們只是想曬曬太陽而已,不知道為什么這些兔子會過來欺負自己。
“汪汪汪”
平平像個小男子漢一樣擋在安安身前,一聲聲地威脅著它們,齜牙咧嘴的樣子奶兇奶兇的,要是再長大幾歲,一定會是個頂天立地的小男子漢。
從地上站起來,夏瑤拍了拍身上的土,對徐壯實說道“壯壯,想吃兔子肉嗎”
徐壯實眨巴著眼睛,不忍地反問說“夏爸爸照顧兔兔好久了呢,我們真的要吃嗎”
夏瑤“我是說野兔子。”
算起來幺幺好久沒有吃肉了,平常又是奶孩子、又是帶孩子,可把它累得夠嗆。
天熱了,養了一冬天的小兔子也能出窩了。正好,既然這些小兔子忙不迭地想來送兔頭,今天整一桌全兔宴好好給它打打牙祭。
“吃吃吃吃”徐壯實“蹭”地一下從地上彈起來,沖她舉起兩根手指“我一口氣能吃兩只”
夏瑤朝金蛋和黑妞也使了個眼色,“過來一起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