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死老子了,”夏有才擦了一把頭上的汗,不住地抱怨道,“這男娃可真難帶,以后肯定是個不讓人省心的真要放回到林子里頭,不出三天就得把山給掀了。”
之前見不到平平安安,那給夏有才想的,從早到晚念叨著它倆,徐壯實從山里回去一趟得拉著問半天,隔三差五還得給它倆做點小玩意兒。
現
在能把心肝寶貝疙瘩蛋抱在懷里了,夏有才卻煩得夠嗆,這還沒過多久呢,就不想抱它了,屬于瞧一眼就心煩的地步。
果然吶,孩子還是小的時候討人稀罕,大一點就煩人得不行
可仔細看看,平平的變化也沒多大啊小時候可愛得像是一顆芝麻湯圓,長大了也是一團軟乎乎的棉花糖,怎么就能這么討人煩呢
不帶了不帶了,以后說啥也不幫夏瑤帶孩子了
“瑤,安安拉了,你來看一下”屋外,李招娣著急忙慌地叫她道。
把黑妞身上擦干后,夏瑤趕緊起身往外走,從李招娣手里拿過那塊接著粑粑的尿布。
黃綠色的粑粑黏糊糊地粘在布上,不用靠太近都能聞到一股腥臭的味道。
李招娣揪心地皺著眉問道“咋樣安安不會也染上狗瘟了吧”
夏瑤松了一口氣,把尿布合起來放在一旁,伸手揉了揉它的腦瓜“沒有,這顏色和形狀是正常的,不是拉稀。”
平平安安還不會吃竹子竹筍,每天只喝幺幺的奶,所以粑粑一直都是濕軟的還帶有一股腥味。只要不是像水那樣的,也沒有難聞的惡臭味,就不是拉稀。
李招娣輕輕拍著安安的背,跟著放松了肩膀道“那就行,只要沒拉稀就行。”
“嗯嗯”
聽到李招娣的話,安安還仰起頭配合地回答了兩聲。
李招娣“娃兒困了,讓它回屋頭睡覺吧,我去幫你爹哄哄平平。”
抱著安安往屋里走,一進門就看到夏有才在和平平對著揮拳打架。看平平那踉蹌閃躲的姿勢,應該是夏有才占據上風。
“多大人了,還跟娃兒鬧。”李招娣白了他一眼,語帶嫌棄道。
夏有才撇撇嘴,把手上的紅道子舉給她看,“你可不知道這個瓜娃兒多煩人,還出手打我哩”
李招娣頭頭是道地替平平解釋道“它懂什么話都不會說一句,怕你怕得很,能不還手跟你打嗎”
小心翼翼地把安安放在床上,正在和夏有才對峙的平平立馬湊了過來。先是聞聞它的耳朵,又拱了拱它的頭,確定妹妹沒有事,它才收起了嘴角露出的牙齒。
“平平乖,跟我去外頭曬太陽吧”
李招娣語氣溫柔,慈祥的笑容比春風還要暖,看著就不想沖她伸爪子。
“汪汪”
平平往后退了退,又示威地朝她叫喚了兩聲。
剛才跟夏有才打得太激烈了,還沒從戰斗狀態中緩過勁兒來。癱坐在那里,用爪子左右拍打著床單,跟家里發脾氣的小孩子一模一樣。
李招娣試著摸了下它的頭,見它沒有生氣,索性撐著它的腋下把它從床上抱到了自己懷里“胖娃兒乖,太奶奶抱著嘍”
“哎哎”
平平剛被李招娣抱在懷里,她的手就快速胡嚕著它的毛,從頭到腳連爪子縫都被摸了個遍。
李招娣的動作很輕、很快,就像是有無數只
小蝴蝶從身上飛過一樣,擼得它眼睛不自覺地瞇縫了起來,來回蹬彈的右腿還在隔空給自己搔著癢。
把頭埋在平平的腦瓜上磨蹭了幾下,李招娣溫聲夸它道“誰說平平鬧騰了咱們平平可乖了,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