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來一切就都解釋得通了,今天是他們把崽崽帶回來的第五天。前幾天崽崽沒有癥狀,是因為體內的病毒太少,正在不停地克隆繁殖,等到病毒數到達一定的數量后便開始發病。
曹梅“既然知道是犬瘟了,那就趕快給它治吧。”
獸醫和夏瑤對視了一眼,誰都沒有說話。
治怎么治
犬瘟別說是特效藥,稍微有針對性一點的有效藥都不存在。
現在還只是發燒和拉稀,后面還可能會有抽搐、膿包這樣的癥狀在城市里,一般感染了犬瘟的小狗幼崽為了不讓它們痛苦得活著,也避免鄰居的狗染上這病,主人們都會給它們一個痛快,然后找個地方埋了。
也會有些人不忍心,試著挽留它們的生命,可最后的結果只能是更大的痛苦和悲傷。
“還是去外面找個地方埋了吧,”盡管心有不忍,但獸醫還是給出了這樣的答案。
要是其他病或許還能救治一下,可它感染的偏偏就是犬瘟,對幼崽的致死率幾乎是百分之百的絕癥。所以,讓它痛苦地掙扎幾天,不如來一個痛快。
“它接觸過的東西最好都消消毒,園里還有健健康康,你們多注意一下,看它們最近有沒有發熱和拉稀的癥狀。”
獸醫這么一提醒,夏瑤瞬間就想到了幺幺它們。
每天晚上崽崽都會趴在幺幺身上吃奶,雖然排便什么的是夏瑤來幫忙,但它們接觸的時間可不算短,幺幺大了或許不會有事,但是平平安安
糟糕
夏瑤班都不上了,請完假后去藥店轉了一圈后就直奔家里。
把碘液用水稀釋后,李招娣把家里的上上下下都擦了一遍,生怕放過一個角落。雖說平平安安不會來家里,但萬一哪天帶了點病菌回山里,那可就糟糕了。
還有那些無辜的兔子,就算不會感染犬瘟,也被拉出來把它們的籠子抹了一遍。
“狗瘟多嚇人啊,可得小
心呢”忙完一圈后,李招娣不放心,又用酒精擦了一遍手。
那個年代沒有什么84消毒液,只能用碘液和酒精消毒。沒有紫外線燈,太陽光也能起到殺滅病菌的作用。
不管家里有沒有犬瘟熱的病毒,擦一擦、曬一曬總是好的。
夏瑤把毛刷和剩下的碘液放進竹筐里,看了看時間,催促著在屋里洗澡的徐壯實和夏有才“爹,洗完了嗎”
夏有才“馬上了,別催”
為了給徐壯實身上好好殺一遍菌,夏有才用水瓢舀起兌了碘液的水,一遍遍地往徐壯實的身上潑。這還不夠,他還剝了兩頭大蒜和生姜,一半放進洗澡水里,一半用來給他搓身體。
除了夏瑤,就屬徐壯實接觸幺幺它們的時間最長,況且他也抱過崽崽,所以必須要嚴格洗澡殺菌
在木桶里坐了半個多小時,徐壯實身上的皮都泡浮了,就這夏有才都不放心,又從廚房里搬來了一壇子白酒,小心翼翼地給他倒了一小杯。
聞著杯子里刺鼻的氣味,徐壯實捂著鼻子拼命搖搖頭“夏爸爸,不喝酒不喝酒”
“你懂啥呀,”夏有才一邊說一邊把小酒杯遞到徐壯實嘴邊,“這是給你肚子里殺菌的,萬一你身體里藏著啥狗瘟病菌啥的,正好用白酒透透。”
碘液沒法喝,可是酒可以啊。
一杯下肚,還怕有啥消滅不了的病毒嗎
“真的”
我是老實人,您可別騙我。
徐壯實將信將疑地張開了嘴,捏住鼻子閉上眼,一口把那一小杯酒給咽了下去。
感受著食道熱辣的燒灼感,徐壯實渾身激靈了一下,再次睜開眼,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干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