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
看著平平挨打,夏瑤和金蛋誰都不敢上去勸。
這熊孩子也是,估計是經常挨打所以被打皮實了,一點不覺得疼,反而還覺得幺幺是在跟它玩游戲,呲著個牙沒心沒肺地在那樂。
它不累,幺幺都累了,坐在那一個勁兒地喘著粗氣,臉上看不出半點溫柔可愛,只有滿眼的疲憊和怨氣。
果然,能逼瘋女人不止有該死的婚姻,還有不聽話的熊孩子。
“哇哇哇”
看著平平還在那沖著自己的花花草草叫嚷,幺幺舔舔嘴,無力地嘆了一口氣。
累了,該咋咋辦吧,這孩子是真不想要了
“嗯嗯。”
安安扒拉著夏瑤的褲子,踉踉蹌蹌地從她的腿上爬了下來。它才剛學會走路沒多久,四肢還不太協調,走向幺幺時軟乎乎的身子像剛長出骨頭沒多久一樣,左右搖晃著。
啪嘰
走到幺幺身邊時,安安的腦瓜落在了幺幺的尾巴上,張開嘴舔著媽媽背上的毛,一雙純澈的小眼神猶如雨后的天空碧藍如洗。
安安雙手扒著往幺幺身上爬,喉嚨里跟著發出了“嗯嗯”的努力聲,兩只前掌緊緊貼在幺幺背上,像是一個展開的“大”字。
它還小,小腦袋瓜里還裝不下什么東西,不過它知道,媽媽不高興了。
“嗯嗯”
安安又貼近了一些,小腦袋左右來回在媽媽的身上磨蹭著。感受著來自媽媽的溫度,雖然憤怒,但它仍然感覺到了滿滿的安全感。
轉過身把安安從身邊叼過來,幺幺盤起雙腿用雙掌緊緊地將它摟在懷里。瞧瞧那個跟花草吵架的傻兒子,再看看懷里安靜聽話的乖女兒
幺幺又嘆了一口氣,把安安身上的毛重新舔了一遍還得是女兒啊,兒子真是一點指望不上
咚
遠山忽然傳來了一聲悶響。
幺幺聳著耳朵,扭頭看向那聲音的方向。
“姐姐,你聽到了嗎”徐壯實也聽到了,可惜他的聽力比不上幺幺,聽不出是從哪來的聲音。
“噓。”
夏瑤比了個安靜的手勢,仔細聽著那個聲音。
聲音大概有幾公里遠,在群山之中反復折射傳播才來到了山坳里。能產生這么大聲音的,除了煙花、炮仗之外就只有槍和炮了。
咚
又是一聲
這次夏瑤和幺幺都聽清楚了,是從北邊傳來的,不是有人在放炮,確確實實就是槍響,只是因為離得太遠,所以聲音才會顯得又悶又重。
察覺到危險,幺幺起身叼著安安就往山洞里鉆,平平那孩子還傻著臉仰頭到處看呢,正準備沖著那槍聲叫回去,就被幺幺連咬帶拖地給拉回了山洞。
徐壯實指著山的方向“姐姐,為什么有人會在山里放炮呀”
“那是有人在開槍。”
夏瑤神情
嚴肅,心里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用陷阱在山里捕獵已經很過分了,想不到那些該死的偷獵者手里竟然還有槍
第二天去動物園上班,夏瑤第一時間來保護中心找到唐誠他們,說了這件事。
“昨天傍晚山里有人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