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唐誠想都不想就否決了他的提議“是要三分毒,打那么頻繁很容易傷到腦子,萬一清醒后更瘋狂了怎么辦”
高滿“那總不能再把潘叔從南方再叫回來吧。”
“也不是不行咱們可以給他包往返的火車票啊,從南方來坐火車也就兩三天。”
“去去去,瞎出什么鬼主意,這點事還擱得住把潘叔請回來”
“那怎么辦健健康康就和潘叔最親了,只有潘叔有辦法。”
“是啊,潘叔要能來,健健還能撐個兩三天,潘叔要不來,健健才是真的沒救了”
原本以為夏瑤來就會有辦法,畢竟她和潘叔當時聊了不少關于熊貓的事。可是,看現在這個情況,恐怕只能是潘叔他老人家親自來,才能安撫好健健了。
“都給我住口”
唐誠義正言辭的一句話,立刻壓住了他們所有的議論。
“潘叔信任我們,把健健康康交給我們是希望我們擔起這個責任現在它們出了事,你們就只想著讓潘叔來解決,那潘叔把它們交到我們手里又有什么意義”
雙手叉在腰間,唐誠又加重了話語的份量“今天這個事,我們必須自己解決,解決不了我們一起擔這個責任”
“一個個的,把臉上的喪氣都給我收起來夏老師是來幫忙的,不是來聽你們在這訴苦,在這兒抱怨的
全體都有,立正”
唐誠的聲音振聾發聵,他一聲令下,剛才還垂頭喪氣的眾人立刻繃直了身體。
都是從軍隊里出來的硬漢,流血流汗不流淚。雖說退伍后懈怠了不少,但唐誠的一句話立刻讓他們又找回了當初不怕輸、不怕難的狀態。
看著他們一個個身體站得筆直,夏瑤的后背止不住地流冷汗。目光掃過他們面無表情的五官,她只覺得自己與這里肅穆的氛圍格格不入,恨不得和健健一樣被關在籠子里。
這場面太嚴肅了,連呼吸都帶著一股紅色的味道。
“康康呢”
幾番猶豫,夏瑤還是弱弱地開口問道,“康康現在怎么樣了”
健健已經被曹永強給逼瘋了,夏瑤擔心康康也會受到影響,畢竟上次看到它時,它已經出現了刻板行為,情況不比健健好多少。
唐誠“還在室內場館,情緒看著挺穩定的。”
當然穩定了,健健是被逼瘋了,而康康則是被逼傻了。
可憐的兄弟倆,被曹永強照顧了這么幾十天,一個瘋、一個傻
夏瑤跟著唐誠他們來到室內場館,康康安安靜靜地坐在角落,玩著原本用來裝水的食盆。目光呆滯地盯著地板,恐怕它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這么做是在干什么。
從前康康也是有很多玩具的,就算哥哥不跟它玩,他也能抱著竹籃自娛自樂、靠在竹筐旁扭屁股,甚至還能把飼養員喂它的小蘋果藏在積木里。
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樂趣,它都不知道該怎么笑了。
“康康康康”
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康康停下了轉食盆的動作,無動于衷地背過了身。
沒有快樂,它也不想和兩腳獸接觸了。
“都怪曹永強”看到康康悶悶不樂的樣子,高滿忿忿地罵道,“健健當時就應該狠狠把他給”
“哎。”
以免再惹唐誠生氣,孔祥明及時提醒他道“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你再怨他,健健康康也好不過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