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
小腦袋瓜轉了好半天,意識到不對的平平張開嘴巴又要耍賴,結果還沒叫出聲呢,就又挨了金蛋的一個腦瓜崩。
挨了兩下腦瓜崩的平平徹底安靜了,前掌撐著搖搖晃晃地挺起身子,看著它的時候臉上寫滿了倔強和不服氣,嘴里卻不敢再發出一點聲音。
誰能想到呢,還沒學會走路就先挨了兩下來自社會的毒打。
嗚嗚嗚,好痛
幺幺不敢打孩子,它的手掌跟平平的身子一樣大,一巴掌下去可能就要了它的小命;
夏瑤也不敢打孩子,她的手比平平的頭還要大,萬一拿捏不好力道也容易傷到它。
她們不敢,金蛋敢。
它的手比幺幺的頭小得多,用手指敲腦瓜崩既能讓它長教訓,又不會傷到它,正正好
可惜它的手不能借自己用,否則夏瑤高低也得替自己出出氣。
金蛋霸道地把它拽到身邊,一把將它的頭按在自己肩膀上,動作和總裁文里那些強迫女主狠狠愛自己的男人們一模一樣。
這下,它再怎么扒拉著自己身上的毛,平平也不會掙扎了,乖乖地貼在它身上,任憑它搓扁揉圓都沒有再發出丁點聲音。
害怕,害怕挨打。
余光從對面的夏瑤和幺幺身上掃過,金蛋的脊梁不自覺地挺直了幾分,眼神里是三分不屑、三分嘲笑、四分漫不經心。
你們這當媽、當奶奶的都不行啊,教訓孩子還得我這個當舅舅的出馬
帶孩子的時間顯得格外漫長,夏瑤在山洞呆了快兩個小時,才聽到竹子被拖動的聲響。
嗤嗤
竹子在地上拖出了一條長長的痕跡,將近一百斤的竹子被他扛在肩上,有種孫悟空
扛著金箍棒的即視感。
不過跟孫大圣比起來,這位“徐大圣”看著有點慘上衣被扯破了好幾個口子,褲子上沾得都是泥,斷成兩半的鋤頭和他右腳上的鞋被他別在腰間,腳上隨便裹了兩片樹葉,走路時還能看到他的腳底板
他這是去砍竹子還是被竹子砍啊
“幺幺我,我來啦”
徐壯實身上狼狽,臉上的笑容依舊燦爛,快到山洞時他一瘸一拐加快了腳步,迫不及待地把今天的成果拿給夏瑤看。
“你上哪找了這么大的一根竹子啊”看著這根超過二十米長的竹子,夏瑤差點驚掉了下巴。
竹林里高大的竹子不少,不過大多都是十幾米的,像這樣比碗口還粗的竹子真是少見。
他得找多久才能找到這么一根“巨無霸”啊。
普通的竹子用來做小玩具正好,粗一點的竹子用來做家具更耐用,這么粗的竹子她一時還真想不到該怎么用。
不止是夏瑤,幺幺看到這么大的竹子也嚇了一跳,繞著竹子走了一圈又一圈,沒有半點想要動嘴的意思。
夏瑤替他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你這是咋弄的被竹子給打了”
徐壯實擦了一把頭上的汗,把腰間的鋤頭和鞋解了下來,內疚地抿了下嘴“竹子本來就要砍斷了,結果鋤頭被我給弄壞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答應夏瑤要帶竹子回來,總不能鋤頭壞了還空著手吧,于是他便開始跟竹子“打架”,又是抱著可勁搖晃、又是給它來一招猛牛沖撞。
幾十個回合下來,竹子輸了,他也傷得不輕,衣服扯壞了不說,鞋底還弄開膠了。
從他手里接過斷掉的鋤頭,夏瑤后悔忘了要提醒他竹神仙的事“不怪你,鋤頭斷就不能再動土了,是我忘了跟你說。”
衣服破了還好說,身上弄得這么臟,要是回去不得被他叔嬸罵個狗血噴頭
“去我屋那洗洗澡吧,你這晚上回去也不是事。”看著他那只快要被包漿的右腳,夏瑤又問,“你會自己洗澡吧”
徐壯實“會當然會我洗得可干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