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接住從頭上掉下來“綠寶石吊墜”
,夏瑤給它做得每一件“首飾”它都無比地珍惜。
“汪汪汪嗚”
遠處的山上,傳來了幾聲似狗非狗的叫聲。
多半是因為聽到了幺幺的笑聲,所以它熱情地給出了回應。
是熊貓的叫聲。
夏瑤順著叫聲的來源看去,目所能及之處,只有一片茂密的山林。
是杏來不會這么巧吧
聽到熊貓的叫聲,幺幺立刻變得警覺起來。對方的叫聲讓它很不安,聳動耳朵分辨著聲音中的信息,不自覺地做出了齜牙的表情。
生完孩子后的母熊貓變得比懷孕更不好惹,別說是侵犯它的領地,就算是挑釁的叫喊都容易讓它翻臉。
“汪汪”
那頭熊貓又叫了兩聲,聲音比剛才更大了。
這不是純純找死嗎
聽聲音,應該離得不遠。幺幺二話不說,沖著那聲音的方向就跑了過去。
別看幺幺剛生完孩子,跑起來的速度可一點都不慢,“敦敦敦”的腳步聲分量十足,別說人了,就是熊貓挨了它一巴掌怕是也得有個內傷。
山路崎嶇,兩條腿的夏瑤自然跑不過四條腿的幺幺,經過那片比較陡的山坡時,夏瑤又不得不減緩速度,所以很快她就被幺幺落在了身后。
“汪汪”
“嗷嗷嗷”
幺幺回應著對方的挑釁,聲調雖然沒有它粗獷,十足的底氣可一點不比它虛。
夏瑤跟金蛋追了一路,終于深一腳淺一腳地從山上趕了下來。
山腳下是一條小溪,潺潺的小溪是附近動物賴以生存的水源,也正是這一場罵戰的主要緣由。
世上的事情就是這么巧,那只隔空和幺幺對罵熊貓的確是杏來。
幾天沒見,杏來臟了不少,不知道它在野外吃了多少苦,身上的白毛都被泥土染成了棕黃色。
夏瑤看到它時,它正在小溪邊喝水,旁邊還站著一只同樣在解渴的野豬。
杏來前掌踩在高起的石塊上,一遍遍地沖著野豬叫喊,又是捶地、又是甩頭,向它展示著自己的戰斗力。
野豬像看傻子一樣瞟了它一眼,繼續低頭喝著冰涼的溪水。不僅是喝水,它甚至還跳進了更深一點的地方洗起了腳
而站在溪流另一側的幺幺,正怒目圓睜地盯著它,嘴上
一言不發,
但露出的牙齒將自己的憤怒展露無遺。
雖然夏瑤來得晚,
不過還是大概能分析清楚此時的情況。
原因無他,只有一條杏來嘴賤。
杏來一定是把附近標記成了它的領地,所以當野豬來它的領地喝水時,它開始罵人家;后來聽到山那頭幺幺的叫聲,它以為又有熊來搶地盤,便開口罵了回去。
這場面,就類似于一條狗闖進了街溜子的地盤撒尿,街溜子不樂意了想趕它走。這時候,忽然傳來隔壁樓上正在看美妝節目小姐姐的笑聲,街溜子以為小姐姐是在嘲笑他,氣得不分青紅皂白就罵了回去。
罵了一句還不夠,還追著罵,氣得小姐姐妝都不化了,非要下來跟他打一架不可。
殊不知,它腳下站著的這塊地方,就緊緊地挨著幺幺的領地。
看杏來只敢沖著野豬發火,完全選擇性無視了對面的幺幺,就知道它一定是心虛了,想靠裝傻蒙混過去。
現在不是熊貓的發情期,此時的幺幺在杏來眼里不過是個普通的“已婚婦熊”,多半之前還被幺幺嫌棄過,所以從始至終不敢看它。
不,不止是“已婚婦熊”,還是帶倆娃的“單身離異母熊”。
帶娃的單身離異母熊脾氣本來就不好,想到這,杏來更不想跟它糾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