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反過來,說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也不為過。
沒有子女,沒有工作,甚至隔壁住的房子都是租的。
這樣可憐的人,王小慧實在是不忍心送他去蹲籬笆,更何況他對自家還不錯,這不是恩將仇報嗎
夏瑤“話也不能這么說。”
在她看來,對就是對,錯就是錯,不能因為他做了一些好事,就抹平他做的那些缺德事。
可以同情,但不能選擇包庇
“噓。”
門外,傳來了一連串歡快的腳步聲。
“這件事以后再說,他們回來了。”
“嘭嘭嘭”
王小慧話音剛落,房門就被敲響,還聽到了一個奶聲奶氣的叫喊聲“媽媽我和葛爺爺回來啦”
打開門,穿著一身花衣裳的奶團子牽著一位和善的中年男人,一前一后地走了進來。奶團子的手里有一只用草編織的螞蚱,奔跑時上下搖晃,看著逼真極了。
那娃娃和王小慧一樣,是個不怕生的性子,看到夏瑤時禮貌地鞠了一躬,還聲音洪亮地道了一聲“阿姨好”。
中年男人長了一張和藹的臉,一身樸素的衣裳干凈又整潔,完全看不出是個做著犯法勾當的人。
王小慧主動站起身,向葛叔介紹道“葛叔,這是我娘家那邊的妹妹,來給我送東西了。”
葛叔客氣地笑笑,摘下了頭上的那頂深藍布帽道“害,啥叔不叔的,叫我老葛就行”
說是這樣說,但夏瑤還是禮貌地叫了他一聲葛叔。
“葛爺爺,我想摸摸金蛋。”大寶牽著葛叔的手,撒嬌地搖晃道,“你說回來我就可以摸它了,讓我摸摸嘛”
他哪里禁得住孩子這樣撒嬌啊,一聲聲爺爺叫得他心都快化了。
葛叔一邊從口袋里摸出鑰匙,一邊說道“好好好,讓你摸我這就回去把它牽出來。”
金蛋
夏瑤好奇地問道“金蛋是葛叔養的狗嗎”
王小慧“不是,是一只從山里抓的猴,長得可漂亮了”
兩分鐘后,葛叔帶著一只猴子又推開了她家的門。
那只猴子僵硬地蹲坐在他的肩膀上,脖子上拴著一根小拇指粗細的鐵鏈,快速地掃視著屋子里的人,眼睛里充滿了恐懼。
靈長類動物和人類關系最相似,乍一看,還以為是個小孩子趴在他的肩上。
王小慧說得不錯,這只猴子長得的確很漂亮
它渾身的毛宛若朝陽般的暖金黃色,就像葛叔起的名字一樣,金蛋。漆黑的眸子還配了一張淡藍色的臉,看著與普通的猴子的確不一樣。
事實上,它確實不是普通的猴子,因為夏瑤一眼就認出它是一只川金絲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