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花
宿主好厲害這么快就解鎖了一次成就獲得了十積分
閉嘴
“里特”
“哇你今天也太厲害了吧今天下午每個球你都接住了”
“穩了穩了,我們下場比賽穩了”
“對對,有里特在,我們下場比賽一定能贏了伯明翰城的”
本瓦特轉身離開后,剛才站在一旁沒有吭聲的隊友便像被松開了繩子的哈士奇,撒丫子一路狂奔到周立然跟前。
“贏了之后教練要是再罵我們我就直接去”
周立然在這一聲聲夸贊中有些麻木,陡然聽到伍德這句話之后有些無奈地直接開口打斷了這話,“你們不餓嗎我快餓瘋了。”
3月4日下午1934分,周立然拒絕了科克爾要背著他回更衣室的請求,自己站起來捶了捶腿,扭頭看了一眼球場上的兩顆足球,用力嘆了口氣后才扭頭跟著隊友離開了球場。
嘆氣的時候,周立然心中又浮現起了那個念頭這都是什么事啊
在更衣室里將球衣換下之后,有的球員直接離開了俱樂部,有的球員在食堂吃完晚飯之后再回宿舍。
因為家庭的緣故,周立然在十三歲的時候就開始住宿舍了,送走了好幾任舍友,去年來到切爾西u18的科克爾是他的第三任舍友。
自打科克爾住進來之后,周立然除了過節的時候會回家一趟,其余時間都住在宿舍里。要不是知道周立然從搬進來之后就是這樣,科克爾都要懷疑周立然是個可憐的孤兒了。
但,“你今天也要回家”
周立然輕輕點了下頭。
“昨天回了今天也回,”科克爾摸了摸自己的腦門,“你這是遇到什么不好解決的事情了嗎”
“有點麻煩,”周立然一臉深沉,“抱歉,最近一段時間我恐怕經常不在宿舍,要麻煩你幫我看好家當了。”
告別了科克爾,周立然跟昨天一起打車離開前往附近的酒店,跟昨天一樣開好了房間。不過這次周立然直接沖向了浴室,又將自己從頭到尾洗了一遍之后才一邊擦著頭發一邊出了浴室。
腦海里的系統沒有騙人,他被足球砸了那么多下卻只是感覺到了疼痛,臉上壓根沒什么傷口,更沒有出現那種被砸出來的紅腫。而他的疼痛忍受力向來是比較高的,所以問題不大,他可以借著這個戀愛系統成為一個真正意義上有天賦的人。
宿主
“你的積分商城里有沒有任何副作用的止痛藥賣嗎沒有就閉嘴。”
講真,這話說出口之后周立然還挺期待系統再開口的,但這家伙裝死了。
所以很遺憾,他還是得被“撒嬌的”足球“熱愛”。
一夜無夢
第二天來到球隊開始訓練之后,周立然發現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事實整個切爾西球隊上下擁有的足球很多,每天用過的足球都會被送到后勤處清洗保養。因為足球數量眾多,所以清洗足球的事情自然不是工作人員當天夜里加班清洗,第二天直接給球隊用,而是積攢到一定數量后再統一清洗。
每天球隊用的足球清洗時間最早都得是兩天前了,而且清洗后的足球也不一定就再次送到切爾西u18這邊了,因為沒有人會去給足球編號碼,都是洗干凈之后直接裝推車送的,所以足球也有可能被送到切爾西主隊那邊這也就是說,周立然以后每天都要綁定新的,且不止一個的戀愛對象。
科巴姆訓練基地只是今晚沉默顯然是不夠的,之后的每一個日夜它估計都要陷入沉默。
因著昨天在對抗賽以及之后的專精訓練中表現優異,所以一大早本瓦倫教練就直接安排了助理教練來輔助周立然訓練地滾球和平空球的接球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