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否知情,他們全都或多或少與組織有過對抗,也就是說
房間外,伊達航小聲道“認真的嗎,連警方高層都有臥底我聽起來總覺得”
話音未落,他目瞪口呆地看著松田陣平頂著張若無其事的臉踢掉了電源。
屏幕瞬間黑了下來。
伊達航“這、這些記錄都還沒有保存”
松田陣平淡定道“不好意思,是我不小心手抖了。”
身為警校時期的老朋友,伊達航一下子就領悟到他的意思,不由皺起眉頭“你竟然也覺得有問題”
松田陣平無聲地朝他頷首。
“什么時候”伊達航頓時壓低聲音。
從
從三年前開始。
下毒的犯人大津五和被狙擊手刺殺,如果因為始終找不到狙擊手而結案,松田陣平并不會覺察出什么不對。
但目暮十三卻無意中說漏嘴,透露出就此結案其實是上級的意思。
現在就更有意思了,三年前的案件有組織的影子、一年前的車禍由某個組織成員制造,今年連續的幾起案子背后更是全都有這些人的手筆
他們的勢力大嗎
這樣看的確是很大的,這個女人并沒有說謊。
而且行事非常隱秘,警方就算發現不對,卻也總是抓不到他們的尾巴。
這里面有多少那位高層使的力
審訊室里,還不知道外面的隊友已經及時銷毀了證據,栗山陽向朝她笑了笑“宮野小姐,您真的很有膽量我的確也在追查這些人的蹤跡。”
在他的笑容里,宮野明美忽然心中一松。
“你對那個組織了解多少”門被推開,松田陣平走進來問。
設備關閉后就看不到畫面,他干脆直接進來了。
見狀,宮野明美頓時又緊張起來“我只是那個組織最外圍的成員,對它了解并不多,也不知道它的名字,但是組織的成員通常都穿著一身純黑的衣服。”
栗山陽向“這個必要非充分條件有點寬泛啊。”
組織成員都會穿一身黑衣服,但穿黑衣服的可未必都是那個組織的成員。
注意到對方的身體都不由自主緊繃起來,栗山陽向一頓,溫聲道“宮野小姐,你現在的確又想活下去了,是嗎”
因為她死在這里,死在警視廳的拘留所或是監獄里
簡直毫無意義。
宮野明美堅定地點了點頭。
“我不會否認我犯過的罪行。”她說,“但是我想,我還有其他能做到的事情。”
于是栗山陽向露出個微笑來“只有一次的生命的確非常珍貴。別擔心,我會想辦法幫你的。”
松田陣平狀似不經意地掃了一眼青年
然后移開視線,什么也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