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不甘,所以在這種時刻格外粗暴些,也不管煙年是否喜歡,恣意地從她身上攫取渴慕的東西。
這些時日,他亦止不住地猜測,煙年究竟想要什么呢先是算計他遇刺,而后又從刺客手中救下他,若只是為了得到一些信任,會不會太冒險了些
又或者,她也同他一樣,不忍心見對方赴死。
想到此處,心中莫名有幾分愉悅。
也說不出這快意因何而來,只隱隱覺得與懷里這個女人相關。
他心里暗暗地想,雖說她算計了他,罪不容誅,可他畢竟也還活著,既然已經敲打過她,這次便就算了。
咯吱咯吱的響聲飄出簾外。
廊下的鸚鵡小八嘹亮地叫起來“葉大人葉大人”
煙年滿面坨紅,硬撐著叫道“閉嘴”
卻被自己綿軟又媚氣的嗓音嚇了一跳。
葉敘川含笑道“你兇悍起來也另有風情。”
什么屁話。
煙年癟了癟嘴,心道早知道你好這一口,老娘也就不裝了。
那日風波過后,蒺藜趁亂遁逃,并按照指揮使的要求,沒帶上鶴影一起逃跑。
蒺藜自覺有負煙年囑托,好一陣子沒臉見她。
過了大半個月,才期期艾艾地跑去和翠梨搭話。
這日翠梨告假,去紅袖樓會昔日姐妹,蒺藜跑去她身邊,旁敲側擊問道“煙姐還生我氣呢”
翠梨也是難得出來一回,白他一眼道“你說呢指揮使說什么你就是什么,那還天天煙姐長煙姐短干嘛呀,做指揮使的小心肝豈不妙哉”
蒺藜賠笑“翠梨姐姐,你可別涮我了,你們近況如何可有進展”
翠梨壓低聲音“信兒不是都由烏都古傳來了么”
蒺藜撓撓后腦勺“我不是在問信兒,我就是怕煙姐受委屈,這深宅大院不比外宅松散,一道道門扉關得嚴嚴實實,墻頭全是明衛暗衛,我不敢進去瞧你們,只能等你們偶爾出來一回。”
翠梨嘆道“日子倒還不錯,煙姐現在的吃穿用度,怕連公主見了都眼紅。”
“聽說葉敘川待她極好。”蒺藜的負罪感稍有減輕。
翠梨并不自豪,反而有些憂慮。
“說來也怪,就上一回墜崖過后,葉大人撞邪一般地寵她,煙姐自己都覺得納悶。”
“這你便不懂了,”蒺藜神神秘秘道“我們男人不像女子一樣,非要日久見真情,我們常常是在一瞬間認定,從今往后,這個女人就是自己人。”
“噫,好惡心。”翠梨面露嫌棄之色。
閑聊結束,兩人這才說起正事。
蒺藜難得見她一次,一氣兒傳達了許多指揮使的命令,嘴皮子險些冒煙。
翠梨聽完,中肯評論“上輩子殺人放火,這輩子北周細作。”
侯府管理嚴格,翠梨此番出門,急匆匆往返紅袖樓一次,還不到晚膳時分,便緊趕慢趕地跑回了葉府。
煙年問她“指揮使都放了什么屁”
翠梨把指揮使的命令重復一遍。
煙年耐心聽完。
半晌才道“梨啊,你下次見到蒺藜,讓他轉告指揮使,老娘是混成了葉敘川的小妾,不是他爹。”,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