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此時已經完成了報到。想著既然明田信剛剛主動出聲幫忙解圍,是不是說明他現在已經不需要再隱藏行蹤了那自己兩人是否可以去接觸一下,和明田信“重新”認識一番
而看到他們想要過來自己這邊,卻又礙于自己之前的暗示有所顧忌的青澀表現,明田信才終于找到了一些真實感。
這才對嘛,不管他們將來會是何等優秀的公安精英,現在也還只是兩個破綻百出的普通警校新生而已。有這樣的表現才是正常的。
明田信不是不想和他們相認,只不過自己還得維持住現在的假身份,不能暴露自己曾經和他們認識的事實。接下來只要找借口重新認識一下,順便“交個朋友”,就可以正常接觸了。
他主動朝著兩人走去,遠遠看到兩人露出“終于松了一口氣”的小動作。這些細微的動作外人難以察覺,也只有和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的明田信才能猜出他們在想什么。
他們很擔心自己。
擔心自己這個一聲不吭就突然消失、再相見時卻連身份都不敢暴露的朋友,會遇到什么難以解決的危險。
明田信忽然覺得眼睛酸澀的厲害,他用力眨了眨,卻只感覺喉頭一緊,胸中一股暖流在心口蔓延開來,讓他全身上下都不由自主地輕顫起來。
這可真是好久都沒有被情緒影響到這個地步了啊。
明田信定了定神,也抬腳朝著兩人走去,雖然一直維持著禮貌的疏離表情,但是冰藍色的眼睛里卻不由自主地露出一絲笑意。見兩人斟酌著不知道如何開口,明田信搶先一步自我介紹道:
“兩位同學,初次見面,我是明田信,請多指教。”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聞言立刻明白了明田信的暗示,于是也十分配合地像是真的第一次見到明田信一樣,先是送上一個十足的禮貌微笑,然后又用著熱情友好卻又帶著足夠的距離感的態度,誠懇地感謝道
“你好,這位明田先生,非常感謝你剛才的出言相助。我們是這一屆新入學的警校新生,諸伏景光和降谷零”
因為警校新生的報道處是設置在警校大門外的,只在圍墻下方擺放了一排辦公桌,由教官現場檢查入學資料,設置非常簡易。所以諸伏景光和降谷零無法確認,來到現場的到底是同為警校新生,還是單純路過的普通人。于是降谷零一邊說著客套的社交辭令,一邊仔細觀察著明田信現在的狀態。
阿信的精神飽滿,看起來應該沒有受什么傷,情緒也還算穩定,看來阿信最近至少過的還算不錯。衣著是很常見的休閑款式,經濟條件應該還算充足。手里提著行李箱,看起來像是要出遠門的樣子,再加上這次碰面的地點是
嗯對啊,阿信怎么跑到警校門口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