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明田信轉頭看向琴酒所在的方向,眼中翻動著復雜的情緒,頓了頓才說道
“而且既然我的母親當年就是在調查那個組織的時候殉職的,那么作為她的上司,我的養父絕對不可能放棄對組織的追查。再加上我作為殉職公安的遺孤和他親手培養出的養子的雙重身份,由我去臥底簡直再合適不過了。而他也不可能拒絕一個身份這么合適,機遇又恰到好處的人選。”
其實明田信也沒想到事情會這么順利。他也是今天才知道,自己的養父居然是公安零組的成員,更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直接吸納自己成為零組的編外協助搜查官。這是比成為公安協助人的要求更加苛刻、同時也更受信任的身份,是真正的公安系統中的一員。
也就是說,從今天開始,自己就是一個真正的公安臥底了。
小巷外很快傳來不規律的腳步聲,而且聽聲音明顯不是一個人。明田信閉了閉眼,再睜開時,整個人的氣質都有了細微的變化。他雖然依然冰冷而剔透,但此時卻更加陰郁萎靡了許多。他微微喘著粗氣,讓自己看起來十分疲憊,腳下虛浮著后退幾步,狼狽地靠在墻上。
就在這時,小巷外的人也已經追了過來。為首的是一個長相和明田信有至少九分相似的少年,同樣的純白長發,冰冷剔透,穿著研究室里常見的白大褂。后面跟著六七個壯漢,都是身穿黑衣,隱隱將白發少年保護在中間。
明田信做出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靠在墻上沒有理會他們,甚至連頭都沒有抬。
身穿白大褂的白發少年快步走來,卻在即將走到明田信面前的時候,突兀地停住腳步,眼神迷茫地看向他,如同夢囈一般喃喃自語道“你是誰”
明田信像是終于意識到有人靠近,頹喪著臉緩緩抬頭,卻在看到白發少年的瞬間,突然就愣住了,就好像是見到了多么不可思議的事情。
因為明田信一直帶著口罩,所以跟過來的那群黑衣壯漢并沒有看到他的真實樣貌。此時見自家研究員繞著圈跑了好幾條街,就是為了來見一個渾身狼狽的傻呆呆的小子,他們對明田信的態度就不怎么好了。其中一個壯漢眼睛一瞪,對明田信恐嚇道
“我們大人在跟你說話呢小子,快把你那臟兮兮的口罩摘下來,然后回答大人的問題。不然的話,小心我們對你不客氣了”
明田信這時候才像是終于如夢初醒一般,整個人都突然瑟縮了一下,然后才慢吞吞地伸出手,將臉上的口罩摘了下來。然而當看清楚他的面容之后,被稱為“大人”的白發少年依然面無表情,只是,眼中的茫然情緒更加明顯。然而那些黑衣壯漢們卻集體失聲,然后所有人都立刻變得躁動不安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人用一種驚慌無措的語氣,對同伴命令道“快快去請琴酒大人過來”,,